地看向秦玉沉：“……我也不知怎么用。”

他方才和阎王令的对话是通过灵力直接应，秦玉沉并没有看到他们沟通，只看到阎墨地望着阎王令望了很久，然后开说了一句“芝麻开门”，随后就红着脸望向自己，一张脸上满是窘迫和委屈，底闪着莹亮的光，看上去委屈极了。

“……”秦玉沉忍不住放了声音，“阎府不是有谛听之灵吗？不然，你再去问问它？”

秦玉沉提供的这个倒是个思路，阎墨说就，转就朝着阎府跑，秦玉沉甚至没来得及让他多穿两件衣服，只好拿着外袍跟在后面。

于是，一早就守在阎府门、希望能见到秦相的白无常前看到的，就是自家小阎王只穿着薄薄的寝衣，手里着阎王令，风风火火地朝着阎府跑来，而在他后，尊敬的秦相大人一手拿着两件外，一手拿着一条腰带，无奈地跟在后面，还在跟阎墨说话。

“慢一，刚醒过来，别跑那么快。”

“阎墨，慢。”

“……”白无常眨眨，一瞬间觉得这画面有些幻，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，直到阎墨都跑到自己跟前才反应过来，“阎大人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我要找谛听之灵！”阎墨风风火火的了阎府，轻车熟路的朝着灵气池跑过去。

秦相和白无常肩而过的瞬间，竟然还分神朝着白无常礼貌地了，随后就继续追阎墨。

白无常呆呆地转，望着自己一向崇拜的秦相大人满心满都是小阎王，丝毫没再给自己这个旧日属一目光，僵了半天，备受打击地靠在了阎府大门上。

……

灵力池，谛听之灵这次胆已经稍微大了一些，它确认秦玉沉对自己没什么敌意，就扒在阎墨怀里，思索着他的问题。

“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问题，”谛听之灵晃晃小脑袋，“以往每一任阎王都有自己的诀，也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控阎王令的方法，你既然已经能和阎王令对话，就说明你得到了它的认可，难不能直接命令它吗？”

阎墨诚实的摇了摇：“我虽然能和它对话，但不能完全控它，很多时候我还要靠它救命。”

“这就难办了，”谛听之灵的小爪在阎墨的胳膊上来回磨蹭，“阎王令存在的时间比我都要，它是初任阎王制造来的，后来一直都在阎府，不仅能够打开阎府的结界，还能任意地召唤或者收回鬼族。”

“可是……没有哪一任阎王会告诉别人他们是怎么控阎王令的，那些诀也都是他们自己造来的。”

谛听之灵苦恼地翻了个，又突然底一亮：“不过，你既然是老阎王的孩，也许……老阎王的令你也能用？”

阎墨立刻期待地看向他：“你还记得他的令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