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沉却考虑得更多：“想要激活阎王令，除了令，还需要什么？”

阎墨愣了一，谛听之灵却已经替他了解答：“令和大量的灵力，缺一不可。”

“如果你的灵力太低，就没有办法持续太久，即使打开阎王令，号令万鬼回归阎府，也撑不到将它们全召回。”

灵气池突然又陷了一片沉默，阎墨试探着问：“以我现在的灵力……”

谛听之灵知他想问什么，磨了磨小爪，似乎犹豫了一，却还是诚恳地回答：“其实你的灵里有足足百年的灵力，如果能将它们用来，当然是足够你打开阎王令的，可是……你对灵的掌控实在是太不稳定了，而这一……我也不知该怎么帮你。山：与：三：ク。”

阎墨有些气，看向秦玉沉：“所以……还是回到了最初的问题，灵力不够。”

就算知令，他也没有把握能够全然打开结界，就像他到现在对灵的掌控都不得要领、必须要借助罗刹伞才能运用。

阎墨越想越苦恼，这灵简直像是凭空现的一样，本不归他，不他有多努力地去应或运用，都始终像是隔了一层薄纱，无法清晰的应到灵。

明明自己还有暗血脉，父亲又是老阎王，听起来都是很厉害的血脉，怎么他就连灵都不会用呢？

走灵气池后，阎墨始终垂丧气，半天都没有说话，一路沉默地走阎府，走到生云居前。

阎墨醒来时是午，折腾了这么一会儿，天已经黑了，凉风从边过，阎墨不自觉地抖了一。

秦玉沉手里一直拿着阎墨的衣服，但在灵气池时一直没有机会递给他，直到现在才快步走到他边，帮他把外披上，又仔细地低系上腰带。

阎墨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他动作，睫低垂，遮住了里的眸光，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黯淡。

两个人靠得很近，秦玉沉能清晰地闻到阎墨上的味，那清新的兰香味混合着淡淡的香，好闻到让他的手指忍不住停在腰带上，半天都没有挪开。

视线微抬，秦玉沉看向阎墨的脸，对方一张小脸上满是失落，嘴微微抿着，尾还有发红。

阎墨似乎很容易哭，这件事秦玉沉只接了他几次就已经发现了，遇到得吓人的鬼会哭，打不过厉鬼会哭，被神志不清的自己欺负时……也会哭。

他的泪总是无声的，明明从鼻尖到底都哭到通红，却是一声音都没有，把自己缩成一团，似乎还会因为哭泣而到丢人，然后就哭得更厉害。

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阎墨这个样，不是因为被人欺负，而是因为对自到失望和难过，他似乎真的很想开启阎王令，为此他了很多努力，即使怕的要死，也几次三番地去直面那些落在外的魂灵，甚至很多时候，不到最后关都不愿意找自己求助，一心想靠自己去克服那些困难。

直到真的明白自己的能力还没有达到那个地步时，阎墨才最真实的绪，虽然知丢人，却还是无声的红了眶，低着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，”害怕秦玉沉发现自己又哭了，阎墨主动开，鼻音很重，“到家了，你先回去吧，我还有事需要去阎府一趟，等……等我就回去了。”

秦玉沉低低地了气，孟婆早就说过这几日要让他好好休息，不会再让阎府的事务打扰到他，就连黑白无常都已经自觉地不现在他面前，他现在回去阎府能有什么事？

连骗人都不会。

阎墨想控制住自己不让泪掉来，可是压抑了许久的绪不是说收就能收回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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