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简：嗯……怎么变成馅漏光的芝麻汤圆了？

叶简沉默。

他对上这只大人鱼暗沉沉的眸，微微一笑：“要是你觉得这样更安心，当然可以。”

洛翎脸庞贴上叶简肩，隔着薄薄的衣料受这个人的温度，嘴角微微扬起：“我相信哥哥，哥哥说什么我都信。”

他才不理洛翎这个问题，拉住洛翎的手，认真地：“那，你愿意和我去陆地吗？”

对他而言，陆地始终是一场噩梦，是化散不开的心结。

那样的话，他又怎么有脸对叶简说保护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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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翎嘴角的笑意微敛，与叶简对视。

这句话又轻又，像甜津津的糖。叶简中划过笑意，刚要说什么，就听见洛翎一句话：“所以，哥哥喜什么颜的链？”

墨鱼尾地耷拉来，原本充满光泽的银发也变得黯淡。这只大人鱼看起来很难过，简直要难过成的鱼。

洛翎中划过一丝光泽，似乎觉得叶简说得很有理。但是转间，这微光又沉寂去。

才没有呢，我在陆地遇到过很多好人，就算是坏坏的异兽，也打不过我。”

他只想一直看着叶简，在这片海之底，好好地和叶简共度完余生……可是，就连这幻想，也在刚才破碎。

叶简：嗯……

叶简：噫，一听到链就好像很兴。

“那你可以保护我呀，”他，“只要有你在，我不就什么都不用担心吗？”

洛翎五指攥叶简衣角，指尖不易察觉地微抖。

洛翎抱叶简，的，似乎想将这个人骨血之中。

他戳戳这只瘪瘪的芝麻汤圆，后者一动不动。

就在刚才，他确确实实地伤害了叶简，无法自控，那件他最厌恶的事。

如果他再让叶简受伤，等到次、次的时候，叶简会不会愈合得越来越慢，甚至彻底失去治愈的能力？

“我愿意！”洛翎怕叶简误会，立，“我会保护好哥哥，不让哥哥受到一伤害。但是——”

叶简见他不说话，眨眨：“嘛，你不愿意保护我吗？”

他可以为叶简毁灭神，将海的威胁扩散至陆地。但他却不想让叶简再回到那里、哪怕踏足一步。

而且，重逢之后，叶简的状态变差很多，原本很快就能痊愈的伤，现在却要费比以前更的时间。

尽叶简对他很好很好，从来不会怪他。可他知，正是因为叶简对他很好，所以一次，叶简肯定也会再次为他义无反顾。

叶简思考几秒，想到什么，轻快地开：“要不然你再个链，把我们两个人的手腕系起来，这样就算到陆地，也不会走丢啦。”

“……”

洛翎闻言飞快抬：“可以吗？”

叶简一眨不眨，一副“你不给答案我就一直盯着你”的模样。

叶简被他保护得很好，海域之没有任何存在能伤到叶简——除了，他自己。

刚刚还说相信他呢。

“反正，我也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
叶简察觉到什么，垂视线。

洛翎执拗地：“不对，陆地就是有很多坏人，很多很多。”

他的声音逐渐变小：“陆地那么大，我怕我一不留神，哥哥就跑远了。”

坏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