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大人鱼沉默地想。

明明努力克制过自己，却还是没有用。只要闻到叶简的血的味，他就会失控。

如果叶简继续待在他边，一次，或者次……迟早有一天，他会再次伤害叶简。

难他还要这样理直气壮地毫无改变，让叶简一直为自己付吗？

洛翎的心脏一，泛起丝丝缕缕的疼意。

他的眸黯淡，定定地凝视叶简，目光不肯移开。

叶简只觉得这只大人鱼心更不好，刚想开安，便听见洛翎抢先：“哥哥。”

叶简：“嗯？”

洛翎：“之前你是怎么离开这里，来到大殿找我的？”

叶简有小心虚：怎么突然问这个？要是听我说完，这只大人鱼会不会生气？

他与洛翎对视一，还是决定坦然：“我断锁链，非常轻松就来了。”

洛翎：“？”

洛翎脸上一时间不知是什么表，几秒后，地：“我设的结界呢？”

“哦，那个是结界啊。”叶简想起之前海凝结而成的屏障，“和锁链一样打破就行。”

洛翎：“……”

洛翎忽然变得更加没打采。

这只大人鱼蔫蔫地枕在叶简肩上，嘀嘀咕咕：“就算锁着哥哥，哥哥也能自己跑来……连这个地方都困不住哥哥。”

叶简：“是啊，我很厉害哦，所以你次再锁我，我就——”

他想不能把这只大人鱼怎么样，只好装一副凶凶的样：“我就把你也锁起来！”

洛翎沉默一秒，：“我早就被哥哥锁起来了。”

他的声音很低，叶简一时没有听清：“什么？”

洛翎：“不告诉哥哥。”

然后闷闷地牵住叶简的手，把他拉回床边，摁着他的肩膀坐。

叶简偷瞄一床底。

冰冷的铁链早已被收走，这只大人鱼大概不打算再锁着他。

真好，有步。

洛翎将叶简的手托在掌心，十分小心地摸摸他的手腕——手腕间那浅淡的伤疤，终于在刚才两人的谈话间消退，苍白的肌肤上不留任何痕迹。

洛翎底的霾散去几分，轻声：“疼吗？”

叶简：“不疼。”

他看得洛翎因为这件事很自责，又贴心地安一句：“像被蚊叮了一，一也不疼。”

洛翎：“？”

叶简：“嗯……不是说你是蚊。”

洛翎一声不吭，凑过来，用乎乎的耳鳍轻蹭叶简脸庞。

蹭着蹭着又把脸埋叶简温颈侧，继续撒般地磨蹭。

叶简：好乖，是只黏黏鱼。

他的底不由自主划过笑意，抬手轻拍洛翎脑袋。

洛翎忽然一动不动，

他保持着埋首在叶简上的姿势，闷闷的声音从垂落的银发间传：“我不想让哥哥去陆地。”

叶简有些意外。

这是洛翎第一次、用这还算平静的语气主动和他提到陆地。

似乎，这只大人鱼心底的偏执真的淡去几分，变得会说鱼话了。

叶简心平气和地：“那你和我说说，为什么不想让我去呢？”

洛翎手指攥：“陆地有很多坏人，他们会伤害哥哥。”

叶简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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