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简之前就注意到他的尾鳍一直蜷缩，原本以为是因为疼痛，现在才发现，是为了遮挡一个东西。

诺米没有再用人鱼的语言，而是腔调正常地。

“还好我遇到的是殿和叶先生，”诺米动地，“一定是上天的指引，才让我这么幸运。”

“你现在还太虚弱，”洛翎，“暂时不能化。”

洛翎拉住叶简的手，轻轻晃了两。

“不过，”叶简，“为什么我能听懂你们的语言？”

洛翎：“人鱼一族，现在怎么样？”

人鱼舒一气，鱼尾再摆动一。

话音未落，洛翎立抓住叶简衣角。

叶简沉默地，弯腰，稍一用力，就将锁扣掰开。

后半句话说是对人鱼说的，他摇摇，：“谢谢您的关心，但人类的药对我没什么作用。只要泡在里，我的伤就会慢慢变好的。”

“先离开这里吧，”他，“你的伤还好吗？需要找人给你治疗吗？”

叶简：“我——”

“在您离开以后，索独掌大权，驱逐了很多和他意见不合的族人。”

洛翎鱼尾轻摆，抱住叶简手臂。

洛翎：“嗯……可能是因为叶简特别厉害！所以能听懂！”

无事发生。

“只是在那之前，可以请您为我解这个吗？”

人鱼：诶？可是泡在里很舒服啊？再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事了！

人鱼：“咦？”

很快他就发现浴缸很大，三个自己绰绰有余，于是快地向洛翎发邀请：“殿！您也来呀！”

“不准哥哥抱别的鱼，”他低声，“可以让这里的人送我们回去。”

诺米脸上的笑容凝固，停顿几秒才再次开。

他的鱼尾没什么力气地摆动一，一直蜷缩的尾鳍舒展开来。

这条蓝尾的人鱼名叫诺米，据他所说，他是在几天前离开海时不慎被海浪冲上岸，又遭遇一组守望者小队，因为不敌，惨被捉走售卖。

轻戳一洛翎。

“……”

叶简想想也是，最后拜托苏西，派人将他们送回酒店。

人鱼呆呆地听完：“那……那……有谁能把我扛回去吗？”

他似乎想起什么往事，嘴角浮一个冰冷的笑容，笑意却未达暗沉底。

洛翎：“索？”

“我觉得那里已非故乡，所以主动离开。”

叶简：好吧，这只小人鱼也不知。

这条人鱼淡蓝的尾鳍被一宛若刑的锋利锁扣穿透，看起来就像一丑陋的疤痕。

洛翎窝在叶简怀里：“不要。”

酒店里，人鱼泡气腾腾的浴缸里，没什么血的脸上终于恢复几分元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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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不疼，”人鱼对上叶简的目光，解释，“但是扣上之后，我的尾就不能变成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