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米：“是的，他已经是族中大老，但很多人都不服他，他们和我一样，都希望您能——”

洛翎淡淡：“不用再说了。”

诺米闻言闭上嘴，片刻后，声音微微哽咽：“不过，现在的您还好好活着，对我们而言已经是最大的惊喜。”

叶简垂。

故人重逢，及往事，有时确实会令人伤。

诺米的啜泣声隐隐约约，洛翎却只是安静地待在他怀中，角抿成一冷漠的直线。

叶简忽然觉得这只小人鱼变得有些陌生，也有些过于冰冷。

还是说……这是洛翎原本的模样？

“啊，差忘记问了。”

诺米抬，睛的，却没有泪珠落——除非悲痛到极，人鱼就算再伤心也很难落泪，这是他们的天。

“您的伤还好吗？如果一直无法痊愈，那……”

洛翎眸微冷，吐一个词汇。

叶简歪。

他听不懂洛翎刚刚的词汇，那似乎比一般的人鱼语言更为晦涩难懂。

但诺米明显能听懂，甚至偷偷往叶简这边瞄了一，埋浴缸里，不再吭声。

于是叶简知，是洛翎不愿意让他听见。

为什么？

诺米刚才想说的有关逆鳞的话什么？

叶简心中绪转，没有开，而是伸手戳戳洛翎的脸。

洛翎轻轻拉住他的手，耳鳍贴着手背，磨蹭几。

叶简一言不发地注视他。

洛翎冲叶简眨眨睛，又乖乖巧巧地把他的手掌贴上自己脸侧，继续磨蹭。

叶简：嗯……开始装无辜了。

他依然什么也没说，闷起脸。

洛翎开始冲他轻晃尾，揪着他的衣角摇来摇去。

浴缸里的诺米不可置信地睁大睛，慢吞吞沉浴缸里，就当看不见这一幕。

最终，叶简也没能从洛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
这只小人鱼想瞒着他。

他若有所思。

那么，也许得从其他地方得到答案。

叶简抬，目光偏向浴缸那边。

浴缸里的诺米正在装透明人：“咕嘟——”

洛翎猛地回：“不准吐泡泡。”

诺米：“啊？”

“你吐的泡泡不好看，”洛翎面无表，“我不想看。”

诺米：“？？？”

开什么玩笑！他可是族里吐泡泡大赛第一名！蝉联十年的冠军呢！

不过，不过……

诺米对上洛翎漆黑的眸，还是识相噤声。

“咦，”叶简，“他也不会吐泡泡？”

洛翎立。

一条人鱼是这样，两条人鱼也是，叶简不由得生怀疑：“难人鱼都不会泡泡？”

洛翎冲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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