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才十几岁？

叶简：“不会，我也什么都不知。”

叶简：“？”

洛翎继续埋浴缸里，咕嘟咕嘟。

叶简与这只眨眨的小人鱼对视几秒，抬手。

他蹲在浴缸边，看着一串歪歪斜斜的小泡泡缓缓浮上来，过了几秒，洛翎冒半个脑袋。

洛翎意识到叶简听不懂自己在里的话，又冒一脑袋，慢吞吞凑过来，开：“叶简可以摸我的发。”

“五十八啊，”洛翎趴在浴缸边缘，一脸无辜地看着叶简，“怎么了？”

其实夜里冷的时候还是会疼的，只是他喝过叶简的血，伤又得到包扎，已经没有刚被剥鳞片、伤血淋淋那会疼了。

洛翎冒半张小脸，摇摇。

他瞄了洛翎鱼尾。

想到这里，洛翎神蔫的：“我什么都不懂，叶简会嫌弃我吗？”

洛翎摇摇：“泡在里就不疼了。”

“……不。”

如果一直失去逆鳞的话……

叶简震声。

好吧，看起来是只小气鱼，不肯让他摸。

叶简：“？？？”

他还没反应过来，这条小人鱼就缩里，不肯冒了。

“那，”叶简目光落在洛翎顺又好看的鱼尾上，眨眨，“可以摸一吗？”

这只人鱼小小的，还很可，应该不会多大。

洛翎非常努力地想了想，最终又失落地摇摇脑袋：“不知。”

大概是叶简的神太过难以置信，洛翎登时有受伤，委屈地：“叶简是嫌弃我太小了吗？”

然而，好转归好转，洛翎很清楚这伤并不会愈合，除非找到记忆里的那片源，否则他的逆鳞永远无法回来。

他：“多少？”

叶简：“？”

叶简心想。

叶简：“……”

洛翎：“不可以。”

洛翎的发不会被打，而且冰凉凉的，轻轻，像淌的绸缎。

叶简心想手真好，不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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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翎沉默来，低，没有让叶简看见自己底的神。

叶简：“……”

叶简：嗯？

他只是一只破壳没多久的小人鱼，还没完全接到这个世界，就被族里的人放追杀。

叶简：“那，你知神、禁地、还有散落火吗？”

洛翎鱼尾轻甩，语气带小骄傲：“我今年五十八，再过两年就六十啦。”

洛翎：“……”

这条小人鱼：“咕嘟咕嘟。”

叶简收回手，看着洛翎的尾鳍在中轻纱般散开，换了个话题：“说起来，你知守望者是什么吗？”

不过，他还有些好奇：“你多大了？”

之前守卫问年龄的时候，洛翎就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