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翎：“？”

他立抓叶简衣角。

叶简拍拍这条张的小人鱼：“这只不卖。”

店老板“哦”了一声，兴趣缺缺：“这里没有鱼缸，三楼的房间倒是有浴缸，但是价格最贵，十币一晚，你住多久？”

叶简思索一：“两天吧。”

于是支二十币，还剩一百二十八币。

店老板从柜台底掏房卡，带着叶简和洛翎绕到旅店后面，走过咯吱作响、窸窣落灰的铁楼梯，来到三楼尽的一个房间。

“滴”的一声，房门打开，里面的陈设很简单，窗是一张单人床，靠墙一张桌，两把椅。左边的浴室有一个小小的浴缸，还有贴墙的淋浴设施。

洛翎缩在叶简怀里，环顾四周。

人类的房间和他海底的殿很不一样，很小，也不怎么好看。

他又抬望向叶简。

但是叶简在这里，所以没关系。

“两天后的早上退房，”店老板又打了个哈欠，“记得退还房卡。”

叶简：“谢谢，我记住了。”

店老板往回走，走到一半又回：“所以，你这条人鱼真的不卖？”

洛翎：“！”

叶简抱洛翎：“不卖。”

店老板：“哦。”

他回去了。

房门关上，室光线有暗，叶简拉开窗帘，低发现洛翎缩在小毯里，不安地注视他。

叶简笑：“你还抢手的。”

洛翎耳鳍垂落，不太兴。

他讨厌那些人类，他们看他的神就像看一件商品，令他厌恶。

但是，叶简不一样，他遇到的人类里，只有叶简不会把他当成商品。

叶简见洛翎不说话，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，这只小人鱼的脑袋。

洛翎乖乖巧巧地垂，让他。

浴室，可以容纳一人的浴缸因为时间没人使用，早已落灰。叶简费一些时间才清它的使用方法——先用冲刷几遍，直到净才将洛翎放浴缸里，慢慢放。

洛翎趴在浴缸边缘，漂亮的墨鱼尾轻摆，受着一浸鱼尾，又慢慢浸泡全，眯起睛。

好舒服。

就像回到了海里。

叶简发现这只小人鱼忽然变大一。

又变大一。

叶简微微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

一开始他捡到洛翎的时候，因为抱着不太方便，所以让洛翎变小了一。

现在，这条小人鱼总算能恢复到原来的模样。

纤的墨鱼尾几乎占满整个浴缸，清澈，鱼尾间的鳞片黑曜石般闪闪发亮，泛着丽的光泽。

不过，鱼尾靠右上方的地方，最大的鳞片不翼而飞，给这条漂亮的鱼尾添上一丑陋而明显的伤痕。

叶简在浴缸边蹲：“伤现在还疼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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