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最后一次替刘小看诊后被盯上的，幻音岭事，他着急回族，却不料有人一直暗中盯着他，直到他打开通时，被从天而降的天帝一掌掀翻。

从地面上生生拉扯的新空间承受不住这样凶猛的灵力，本就不稳定的幻境摇摇坠，如同掷落于地的镜，刹那间被撕碎成一片又一片不知通向何方的空间。

“你以为你毁了一双手，朕没办法了么？”天帝望向银鞍那双森寒的白骨，“不去，朕就毁了它。”

“阿焉，你知了那么多，却什么都没有说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你究竟在想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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齿间的血腥味越发厚重，林焉竭力调整着呼，护住自己的不随着时空一起撕裂，大脑骤然的疼痛让他似有几分失神，恍惚之间，他终于抓住了什么东西。

那些方才还好端端存在着的飞旋木瞬时毁灭，林焉想要去抓住什么东西，却犹如海的底，除了令人窒息的，什么也碰不到。

许久之后，林焉才轻着放开他，低，看了一施天青现反应的。

这个吻火而缠绵，林焉毫无章法的动作显得格外势，就好像要把他的心剖开一般，不断地翻搅啃噬，像是凶猛的兽。

“且不说我和落川，碣石君是多么缜密的，你以为你寻得的那个空隙，真的是无缘无故现的么？没有我们三人的掩护，你真以为你能把大师兄救去？”

林焉松开手，豁然从中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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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从林焉的脸上落，显得他那张脸格外的白，眉宇墨极，幽黑如漆。

“从前，你全都想起来了么？”林焉忽然问他。

施天青望向他，轻轻了。

第99章 火灭

他与施天青重逢到现在，无数过往真相砸来，一环扣一环让人丝毫没有息的时间，而他们还没有好好地说一说话。

“什么？”凤栖面无血地看向他，西斜却只轻嗤了一声。

“你这样，总让我想起当年南陈地的时候，三殿虽修木系，可与当真是绝，的让人挪不开。”

三界的主宰缓缓抬手，避世千年的秘境在摧枯拉朽般的灵力之疯狂颤动。

凤栖颤抖着嘴望向他，半晌没有言语，直到轰隆一声响，仿佛毁天灭地一般的力量闯的秘境，四开始不住的晃动，许多木屋顷刻间倒塌，山崩地裂之间，在幽境的尽，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林焉睁开，望向声音的来源。

“说到底，不过是你自己无能为力，却又不肯怨恨自己，才把你的仇恨全都加诸在我们的上。”

“原来这么多年，你都藏在这儿啊，碧桑。”

银鞍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，以灵力动法术，将自己的两只手顷刻间化为枯骨，腐蚀的疼痛撕心裂肺，天帝却再也无法打开秘境的木门。

他中满是轻薄不屑，“我此生最看不起的，就是像你这样说一一，满世界就只有你最委屈的模样。”

他边的仙官以刀枪压住银鞍，他被无数锁链捆绑，唯有一颗地扬着，被封住的嘴角仍残留着发黑的血。

施天青跟在他后起，法除尽了他与林焉衣裳沾上的意。

林焉只觉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，每一寸都疼的钻心噬骨，他用死死住颚，勉力维持着灵台的清明，破碎的虚空仿佛看不到尽。

他凉凉地开：

他的颚被林焉的青紫，后脑勺被死死地扣着，濡的过他的脸，酥麻自而上，直窜天灵盖。

三殿也不抓住的是人是鬼，还是被掀翻的枯木石阶，他就像是寻到了的浮萍，死死地握住手心里的东西。

“我自知不是什么良善之人，可我从来不把我的过错推到别人的上，也从不为我犯的错找任何缘由。”

秘境中的所有人一瞬间被扭曲的时空挤，疼痛的拉扯让面容变得模糊，所有的仇恨与过往变得漫，人的思绪仿佛变得极为缓慢，只剩前一永远不会消失般的白光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痛苦的觉终于消失，三殿浮面，散的发随着他扬起的脖颈被摔倒脑后，溅起的珠无数，新鲜的空气轰然林焉的腔，他闭着，缓缓吐一气。

周围是漫无边际的黑，只是着些微的烛火，林焉不知这是哪里，却觉得的确有两分像是南陈地。

然而一瞬，三殿忽然欺而上，吻上了他的。

施天青闲闲地抬起胳膊，被三殿死死抓住的手，上面满是血痕，看着颇有几分可怖，然而他却像是毫不在意，“我说了会始终在殿后，便不会离开阿焉分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