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焉……”施天青想去扣他的腰，却被林焉躲开。

“我知你想确认什么，”施天青：“从前我失忆，忘了锁心结，如今我什么都想起来了，于是你想看看我的锁心结会不会应在你上，对么？”

他终于还是以更大的力将林焉锁在怀里，在他的耳垂颈窝间上灼的温度，柔的索求着林焉的回应，他的手掐着林焉的腰，像是怕他跑了似的。

“我为你杀了容姬，散尽修为，死无全尸，都是我欠你的。”他：“现我回到殿边，为你赴汤蹈火，并不只是因为……我是你的小舅舅。”

他松开手，望向林焉。

“我是真心慕你，从千年之前到如今，这份意都是真的。”

他突然单膝跪在林焉前，“从前我受制于人，几次三番辜负了殿，青霭愿用一生来赎施天青的罪，绝不再离开殿。”

其实他从前从未相信过林焉他，直到他死前，才从无数刚刚回笼的记忆中，想起了锁心结。

他才知，原来林焉真的过他。

只是他知的实在太迟，时至如今，他不敢再去奢求林焉的依然存在，只能剖开一整颗心，把那些从前的暧昧调全破，直白地告诉林焉他所有的意。

林焉低着，沉沉地望向他，过了许久许久，他才说：“凤栖、西斜……还有天帝，”他闭了闭，“他们必须付代价。”

三殿孑然一，独立于苍茫的黑暗之中，立了颠覆三界的誓言。

而他定不移的追随者，唯有前一人。

但于他已足够。

“真是人至……一段佳话，不枉我为你们二人牵的红线，”遥遥忽然传来大笑声，西斜勾起嘴角。

他上的锁链已经尽数断开，伤的血亦涸，他靠坐在冰凉的墙上，轻飘飘：“好巧。”

林焉闻声向前走了几步，便看见了西斜的脸，他依旧是戏谑人间的神，仿佛什么都看得透了。

“殿，快些，杀了我吧。”他。

先前的斗法已经耗尽了他的神，西斜受重伤，又被凤栖君的锁链桎梏许久，方才穿越虚空时，或许是老天看他不，竟叫他浑经脉全断了。

他原还曾抱有一线希望能在的尽，到达一个安全的地方，然而当他发现林焉和施天青的时候，便知他逃不过去了。

就算他不声，以林焉的嗅觉，也迟早会发现他，西斜如今连挪动都分外艰难，本无可逃。

“死前能看到一段真，也算值了，”他笑了笑，“我还要谢你们，让我知了天帝隐瞒几千年的秘密……难怪他总是嫌我们的不够，跟他比起来，我们害的这儿人，又算什——”

他说着说着眸倏地增大，瞳孔骤然锁，林焉的木剑他的心脏，剧烈的疼痛直袭他心，汹涌的灵力冲击向他，与他本的灵力碰撞在一起，顷刻间炸开，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撕成了碎片，他顺着心脏上的木剑，望向林焉，惨淡地笑了一声。

“三殿真是脆果断的，一千年前杀青霭的时候就是这样脆，如今杀我，也是手起刀落，片刻不留面。”

“红斛为祸世间几千年，你双手沾过的多少鲜血，恐怕一条命本就难以作陪。”林焉剑，那汹涌的鲜血便从西斜的来，沾了他鲜红的石榴裙。

他到死，都没有穿过一次男装。

林焉垂，没有再去看他不男不女的衣着。

西斜忽然发桀桀的笑声，“取人命的仙官，永远不能踏白玉京天门，否则天门便会降天谴，魂飞魄散。”他问：“三殿不好奇么，为什么我害了那么多人，依旧可以大摇大摆地穿行于白玉京和人间？”

林焉垂眸望向他，“碣石借连家十二亲卫之手，落川借蛇族落红公之手，你不外乎如此。”

西斜闻言“嘁”了一声，“我才不是那些杀个人都要畏畏缩缩的鼠辈，所有人，都是被我亲手了命。”他抬扫了一上空，像是在看天，却什么也看不见。

半晌，他突然对着林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。

“因为那规矩本就是假的，天门也本没有那样的机关。”他：“可惜落川碣石都老老实实被骗了这么多年。”

“你信么殿，我猜天帝所绝不止遣临槐去人间制造战这一件事，”他满皆是笃定，“天帝自己，一定亲手杀过人，否则，他缘何消了天门里教人灰飞烟灭的机关呢。”

林焉的睫颤了颤，“你临死前要说的，就是这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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