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曾去南陈都城寻过秋霜姑娘，得知秋霜姑娘离开皇后，回到了父母边。却因着帮母亲卖酒，被肃王爷看中，掳去了小妾，秋霜姑娘不肯嫁给肃王，自戕而死，王爷盛怒，灭了她家满门。”

“我的确是在那时，才第一次见到了朽木老人。”

这大概便是他们对尊的称呼了。

林焉对他的话不置可否，只：“念在你冒死救我的恩，我不会把你的份告诉其他人，你自己想办法，早日离开白玉京吧。”

“殿，刘仁既然来了，便不会轻易离开，殿如今不信我，有朝一日必会信我，刘仁会在白玉京上等着这一天。”银鞍看起来格外持。

“你不怕死么？不怕我把你父亲抓起来要挟你，不怕我把你送天牢，严刑拷打问他的踪迹吗？”林焉的声音隐隐有些怒气。

“刘仁敢赌，殿不会恩将仇报，如今殿这样堂而皇之地说来，我更相信殿绝不会如此卑劣之事。”银鞍抬起，早已不复当年少年青涩的模样，“如若刘仁赌输了，也不过一死，刘仁甘愿赴死。”

林焉目光生寒地看了他一，银鞍丝毫不惧地抬迎上，三殿心涌起几分无奈……当年他总不明白自己明明好脾，刘仁却为何怕他，可如今他想让刘仁怕他的时候，这小孩儿却一副脑袋掉来都不怕的样。

那朽木老人……尊，究竟给他了什么迷魂汤。

他看见这倔脾气的小孩儿就烦，从前明明懂事知礼，敛安静，如今隔了千年再见他，他倒是和问寒越来越像了。

“你走吧，”三殿了逐客令，“想好好在白玉京上活着就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
银鞍闻言依旧是重重给他磕了一个，站起来离开了。

坐在原地的三殿挲着指戒陷了沉思，半晌，他从指戒中取一样的东西——一枚通透纯白的玉佩，是半幅八卦图的模样，中心一儿红，串着一个血滴似的红玉珠。

这是问寒那日救他时他手里的，是问寒人间的父母留给他的。

他父母说那是他生来便带着的，倒是碣石君说，像是个追踪法的母玉，只是是碎过又复原的，没了灵力，也寻不着玉。

那日两个黑衣人来救他，他一便认剥去他上化灵石牌的那人，手中拿的正是他给问寒的暗夜匕首，还有他拇指上的玉扳指，皆是他与问寒最后一次见面时留给问寒的。

而另一个黑衣人那把银弯刀，便是秋霜从前送给刘仁那银镯所化，想来他是在念秋霜时悟了，不仅修了金，还把那银镯炼成了法。

他们蒙了面，也没有用太多特征明显的幻术，只为在无数天兵天将面前瞒天过海，可他们却没有刻意瞒着林焉，甚至像是想让他知的。

林焉把玩着手里的玉佩，挲着尾端那颗红玉珠，他挣脱心恢复神智后，便把这玉佩拿来研究过，那时的红玉珠里还藏着一儿灵识，林焉一碰到，便从中传问寒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