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梦之乡。”

千年未见，唯一对三殿陈的机会，问寒什么也没有向他解释，而是说了这么一个荒诞而离奇的梦。

照问寒所说，这个梦发生在他被碣石君救人间之后，来到白玉京之前，那段时日他在蓬莱由碣石带着他修仙，他那时对白玉京充满向往，一些关于白玉京的梦也并不奇怪。

可奇怪的是这个梦中的场景本不像是白玉京，可碣石君却说，那梦里就是白玉京。

林焉想了很多很多年，也没有想明白过问寒究竟通过这个梦告诉他什么，这个梦是他编来的暗语，想隐喻他些什么，还是真真正正，就只是一个梦。

饶是三殿冰雪聪明，也依旧摸不一儿关窍。

第78章 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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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着黑的石板路走去，妩媚的女鬼提着一盏血红的灯走在前面，雀明跟在她后，无视了她递过来的暧昧神。

“就是这里了，仙官大人先坐，我们泉台大人即刻便到。”她的声音柔甜，扭着婀娜形离开时，还在雀明的脸上勾了勾。

幽冥主泉台君自当年涉及碣石君一事被罚过后，谨慎了不少，倒是再没有过任何差错，不仅宵衣旰，甚至少见地练起功来，无数次的鬼王之争，他竟然没输给过任何恶鬼，这么多年过去，居然让他熬成了青霭君平定幽冥后在位时间最的幽冥主。

雀明望了远去的艳鬼人，摇了摇手里的茶。

泉台君的殿每隔两步便着暗红的灯，想来幽冥居客虽住在幽冥，也并不喜这终年的黑暗。

“雀明君。”泉台姗姗来迟，只前来，一个仆从也没又跟着。

“我如今不再是上仙了，泉台君不必这样叫我。”雀明的目光从他现，便一直落在他的手上，然而泉台君周遭空空如也，除了他本人，什么也没有。

“我要的东西呢？”雀明抚着袖上的绒。

泉台君笑容谄媚，“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有些困难嘛。”

“别和我兜圈，”雀明显然不吃他这一，“我今日来必定要将它取走，我也不与你纠缠。”

“雀明大人，”饶是雀明如此说，泉台君依旧打着哈哈，“从前我就因着给你们仙官们办事吃过苦，如今还请大人谅我们幽冥的小小属官，别为难咱们。”

雀明冷笑了一声，“你真以为这么多年的鬼王之争，你都是凭你自己赢了众鬼的？”

“雀明大人仁慈，”泉台君笑了笑，“我自然知，全凭我一人之力是不能的。”

“那便把东西给我。”雀明：“那本就是我的东西。”

千年前落川死，三殿奉命将落川被粉碎的魂魄洒向天地，他不知的是，孔雀族曾经忠心于孔雀明王的无数属官竭尽全力，收回了四分之一的破碎魂魄。

四分之一的魂魄不多，但也足够造一个有着意识与灵魂的落川君了。

这四分之一的魂魄被孔雀族人藏在往生井中的一尾鱼，以收这至暗之灵，方能使灵魂的碎片全合在一起。

往生泉易放难取，如今灵魂粘合完毕，孔雀明王想要将这尾鱼取来，却不得不经过幽冥主的手。

泉台君依旧摇，跪在地上不停磕：“大人饶了小的吧。”

雀明看着他声泪俱的模样，与千年前他在白玉京上哭天喊地求天帝宽恕时如一辙，但他的脸上并没有半分动容，连嫌恶的绪也没有。

“如果我有一个你的把柄，你能答应我么？”

泉台君的哭声骤然停，他了脸上的泪，看向雀明的神却有些不一样了，“比如？”

雀明喝了一茶，淡淡：“泉台早就死了，你叫傅，是掌书令屠月仙的丈夫，无名楼第六层主，对么？”

泉台君的语气有些古怪，“你听谁说的？妄加揣测可不好。”

雀明放茶盏，仔细地打量着跪在前的泉台君，他依旧是大腹便便的模样，看起来与从前的泉台没有半分不同，可他看着那双睛，却像是要把他彻底看透似的。

半晌，雀明收回目光，从指戒中取一枚镜的碎片。

一灵力的微光上那块碎片，唰得一在泉台君的前投一大片光亮，穿着灰袍的刽手如来时一般沿着镜离开，惨死的泉台君留在原地，骨瘦如柴的男人悄没声息地从隐藏的黑暗中走来，轻飘飘地接过他的，在自己的上。

“还需要我拿更多的证据么？”雀明笑了笑，“傅，你要知，只要他想，全天的镜都可以成为他的耳目。”

跪坐在首的男人站起来，尽依旧是发福的形，他的脸上却再不见半分讨好的笑，甚至有几分清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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