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无表地收拾了前的狼藉，抬对上凤栖复杂的神，安静了片刻后，在凤栖的神视观鼻鼻观心：“给师尊添麻烦了……”

于修炼仙法者而言，这些俗念并非如凡人那样简单，动亦会影响整个灵的状态，双修失了元后，修炼的术法心法都要随之改变，引导弟度过这段过渡期就是师尊们的工作了。

所以林焉这般说，也算是变相认了。

凤栖那儿八卦的神态渐渐消失了，沉默了半晌，才开：“你已经不是初学仙法一两百年的小孩儿了，这对你不是什么难事，就算没有师尊也无妨，我会替你找些典籍，你领悟梳理便足够了。”

“师尊……我心里有数。”林焉低。

凤栖却没搭他这茬儿，而是揪着他之前那句回答的太快的“是”问：“那你方才以为我要问什么？”

“是否……应了锁心结。”林焉咽了唾沫，第一遍是足了准备才脱而，这次却说的有些艰难。

“所以是应在……”凤栖双直勾勾地盯着那瓷瓶儿，扬了扬颚，没说完后的话，林焉却明白了他的意思，他挲着那瓷瓶，正要开，却被凤栖堵住了话音：“你不必说了。”

“殿，”

他心不甘不愿地甩手叹气，手腕银铃清脆作响。

“你们不该走到这一步。”

“师尊……”林焉的语气有些迟疑，“若是忘了修行过锁心结的记忆，那是否还会受其约束？”

凤栖摇：“不会。”半晌，他猛然反应过来，“殿？”

林焉默默低。

“青霭失了忆没了锁心结的约束，你连他的心意都不知，你就稀里糊涂……我该怎么说你。”凤栖气得嘴发抖。

“师尊，我明白他并非善类，只是偶尔神思恍惚，也会希望，他若与我是一条心……”

凤栖从怒意之平静来，只剩怅然，“无论如何，殿一定要保重，不要轻信任何人，尤其是……青霭。”

“师尊与明王关系那般好，”林焉忽然：“您信过他么？”

“假假真真，真真假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