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川君对自己的罪行和孔雀明王的指控供认不讳后，那些埋在林焉心里的怀疑和推测，再也没有了说来的理由，终究是被他咽了回去。

第60章 承诺

理说，他们神仙是不能随意把灵力给凡人的，尤其是夏瑛这会影响整个人间战局的中砥，可念在夏瑛是被天神落川所伤，天神的伤害只能用灵力抵挡，否则夏瑛就算不英年早逝，也难逃神癫狂或者落一辈的病。

这灵药能让凡人获得少量的灵力，虽不能拥有法术，却能延年益寿健，属于半个仙。

凤栖想起那日西斜所言，神忽然变得飘忽，“殿是不是……”他轻咳嗽了两声，像是有些不好开。

便是神仙，可父亲不是，人……不能忘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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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
“我原也没说是毒。”林焉了太。

“你还没听清师尊问你什么呢你就答‘是’，”凤栖一气差噎着，索后的话也变得顺畅起来，“师尊是问……殿是否，已经失了元。”

林焉几乎没有犹豫，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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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多数仙神还是认为白玉京应当为落川赎罪，亦或许只是为了卖林焉一个面，特批了这枚灵药给夏瑛，至于他吃与不吃，是死是活，便不是值得这些大仙官们留意的事了。

凤栖如临大敌地将那瓶拿过来小心翼翼地看了嗅了，底闪过一丝不解，“人间酒酿而已，就是烈了些，怎么了殿？”

“过去太久了，为师也查不来了。”凤栖松开替林焉把脉的手，后者收回手，没有言语。

小林焉似乎能明白，又似乎不明白。

林焉观鼻鼻观心，凤栖却来了兴致，“青霭送你的？”

不过他还是向天帝请了一个恩典，为夏瑛讨了一枚灵药。

林焉不怎么在意地笑了笑，“神仙还有瘦不瘦的么？”他从怀中摸个瓷瓶，“师尊替我瞧瞧这是什么？”

与落川对战那日莫名的毒虽在与施天青云雨后便解了，可不知来由，总是叫人心里不安。他没和凤栖明说那毒的药，只说会让人血变甜，虚浮无力，可从他回来至今，凤栖查了无数次，也没看个究竟来。

他甚至觉得只要天帝愿意，他甚至可以摧毁现在存在的一切。

“殿你可真是，”凤栖撇了撇嘴，忽然似是灵光乍现一般，带着半分试探：“我记得殿不胜酒力，因此平日里并不饮酒，怎么突然——”

“咔——”

他知除了他，几乎所有人都怕父皇，可他不明白为什么，直到为监斩官，亲看见天帝是如何着泪死落川君的模样，还有那滔天浩瀚如银河，如同将墨泼向宇宙一般，仿佛天地都能为之变的灵力，他终于后知后觉受到了什么是万神之主的力量。

“既然无妨，便先观察些时日，”凤栖顺着他的动作，目光从他细白的腕扫过，面儿上掠过一抹忧。“倒是殿这些日……瘦了些。”

林焉不小心打翻了手里的白玉杯。

他只知他三界之主的父皇常常偷偷在屋里吃那些从人间来的饭，还试图拉着他一块儿，吃完还会在殿散步消，活得仿佛还和从前在人间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