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私密的账本，你是怎么找到的？”

“阿焉没瞧见，我可是把这儿搜罗了个遍，”他煞有其事地了肩颈，“可累坏我了。还有那掌柜，可难对付了。”

被绑在后的掌柜睛瞪得溜圆，似是被前人不要脸的程度给惊呆了，无奈嘴被封住，骂不一句“无赖”。

见林焉底神不明，施天青佯装受伤神，“难阿焉觉着这账本是我来骗你的？”

林焉很想这样猜测，可灵朱砂掌纹却是怎么都无法抵赖的罪证。

施天青还在漫无边际地闲扯，“你的好师叔碣石不也是这般貌岸然么？人以类聚……”

“施天青。”林焉的声音变得极冷。

“好吧，”施天青摊了摊手，“这账本的确是真的，只是并非在此所得，满室狼藉也不过是我伪造来哄你的罢了，你若不信……”他了那倒霉的掌柜，“去问他。”

那掌柜哼哼了几声，林焉的目光从他脸上掠过，直接看向施天青，“容姬？”

“是，”施天青里有几分意外，见林焉已经猜到此，索也不再隐瞒，“你走后，我去见了容姬。”

“如今供职白玉京的仙官早就没了蛇族的妖，落川以为幻音岭绝对隐蔽，谁也不去，可他料错了一。”

林焉抬。

“容姬觉得让他倒霉也不错。”

“蛇族负责制造药人，而十里香负责私易，因而这账簿便锁在掌柜灵戒之，除了他本人，落川君与容姬各有一把钥匙，能够开启他的灵戒，拿账簿，”他挲着林焉的灵戒，将那枚几不可见的透明钥匙他手心。“

“容姬说，若你已查了落川君，便把账本给你，你见我时便问落川，想来在明王那儿，你已经得到线索了。”

林焉的目光落在指间，没有开。

白玉京想收归蛇族已经想了太多年，只是无奈两屏障无人可破，所以容姬肆无忌惮，甚至一也不担心上多一条罪名，只要她不来，白玉京便永远无法将她捉拿。

恐怕从一开始与落川联盟，也不过是她一时兴起的恶趣味罢了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施天青问他。

林焉摇摇，收起了指尖的透明钥匙，施天青却贴在他耳边：“其实我更好奇，你急匆匆赶来找我，是怕落川君伤我，亦或是怕他……认我？”

林焉没有回答，是因为他的前，站着一个穿素衣，手握佛珠的人。

“别来无恙。”

落川君底神晦暗不明。

“青霭君。”

第49章 对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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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天青有些意外于自己的乌鸦嘴，却也只是立正了，笑：“久仰大名，真佛落川。”

“你既未死，为何不归？”落川：“世人你叛逃，究其何故？”

“归？”他哂笑一声，“白玉京是我的家么，竟谈得上一个归字。”

剃度有剃度的好，譬如施天青的目光第一时间被落川引了，也就没有觉察他说完这句话后，落川中一闪而过的放松。

他不再与施天青斡旋攀谈，而是直接：“你为何来此？”

施天青笑：“落川君在担心些什么？都说仙君最重礼节，是什么事儿让您着急到都忘了与三殿请安。”

落川扫了一施天青旁的林焉，“多年老友重逢，一时怠慢了殿，望殿勿怪。”

“师叔……”林焉轻唤他一声，“无需多礼。”他看向落川，“既然师叔有急事，那我二人先离开了。”

施天青跟在他边补：“老友，次再叙。”

言罢两人默契地溜之大吉，如同脚生风。

“你打不过他？”施天青看闹不嫌事大。

“没有天帝旨意不能擅自捉拿，我需先上呈陛，”林焉说完顿了顿又语速极快地补了一句，“他的灵力也的确在我之上。”

“那不就是打不过？”

林焉横了他一，后者默默地闭了。

林焉中的神却复杂起来，落川一向如苦行僧一般，灵力远胜凤栖与碣石这两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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