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低一哂，“不愧是他的儿。”

第48章 落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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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风烈烈，军帐十里之外的土坡之上，生看向前的不速之客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“阿弥陀佛，”前人一手握着紫檀佛珠，一手竖在正中，”晴好的光辉落在他光洁的面容之上，如同一金边佛光，垂首便是悲天悯人的仁慈。

“我乃真佛落川。”他沉沉地开。

人间供奉仙君，仙君庇佑人间，已经成了不成文的规矩，例如西斜君掌姻缘，落川君被奉为真佛。

生向他行了一大礼，里多了几分犹疑，谦卑恭敬：“见过元君大人，不知烦劳大人至此，所谓何事？”

他用灵药救过赤狐，虽然后来再也没有用过法术扰人间战事，但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妖怪，见有白玉京上的仙官儿找来，他还是不免有些心虚。

落川君淡淡地扫了他一，忽然抬手，一海蓝的光酝酿在他的掌心。

生来不及反应，只觉双一，神逐渐变得迷离，分毫没有意识到，他周的血脉正在以可见的速度涸，躯壳亦逐渐变得瘪。只觉得周遭声音越来越远，仿佛坠无穷无尽的黑海底，直到——

“生！”

一声厉喝，枣红袍的少将军打前来，瞬间让生从迷蒙的控制中脱离而，他双掌前推，顷刻间生而的参天大树化解了势如破竹的力度，落川君似是有些意外，缓缓收了手，看向他后赶来的凡人。

来不及去诘问真佛突然动手的缘故，他里带着几份焦急和慌看向前来的夏瑛，语气里带上了焦灼：“不要过来！”

然而夏瑛对他的话置若罔闻，他沉默地看了一静立在一旁的落川君，抿勒住缰绳，压住躁动的赤狐，对生：“上，我带你走。”

夏瑛甚少这样的神，生愣在原地，有些发怔地看向夏瑛，恍惚间忽然发现，少将军那张刀凿斧刻的面容在逆光之，显得格外凌厉。

可他面对生时的声音，依然是温和的：“我听应顺说你去采药了，天已晚，我不放心。”

夏瑛望向他，神一如平常，似乎本没有看见刚刚生使用的法术，也从未怀疑他不是人。

他向生伸手，再次重复了一遍，“跟我走吧。”

落川君似是有些好笑地看着前的夏瑛，任由他将生带走，站在原地没有言语。

呼啸的风声掠过耳边，北方的风燥而锋利，刮在夏瑛的脸上，他却像是不知疲倦，一路向前奔袭，丝毫没有停来的意思。

生从他的后环住他腰抢过缰绳，“吁”得一声猛地勒住首，破空的嘶鸣声响，骏抬前蹄，一仰一倒之，堪堪停了来。

夏瑛低，握着缰绳的手被生用手包裹住，他微微向后偏，却看不清生的脸。

“你不好奇么？”生问：“譬如他是谁，他为什么伤我。”

“你伤的重么？”夏瑛的目光漫无边际地落向前方，“还能么，我带你去寻最好的郎中。”

“他是真佛落川。”生。

他本是妖，白玉京从不庇护妖族，故而妖族也从未有过拜祭供奉神仙的习俗，可人族却少有不拜神的，尤其是真佛，在人间的信徒仅次于天帝，又有标志的剃度，就算不认得其他的神，必然也是认得落川的。

果不其然，夏瑛闭上，极轻地了，“我知。”

生忽然翻，夏瑛猛然伸手去抓，却扑了个空。

“你的跑得再快也逃不去……甚至还会搭上你自己，这是我的私事，少将军请回吧。”

夏瑛无声半晌，几次想要开，却什么都没有说来。

直到真佛的声音再度现，“阿弥陀佛。”

那声音似远似近，教人分毫抓不着声音的来源。只能听一微弱的不悦，可仔细一听，却连那儿微弱的绪都听不了，只剩一滩无波古井。

“既非无知，却僭越至此，不敬神佛，你可知罪过。”

当神灵有意释放威压时，声音空灵渺远，如同来自梦境，却又四面八方将人环绕，生生把人溺死在其中，分毫抬不起来。

战嘶鸣，生还能堪堪抵抗威压，夏瑛却直接从上坠落，双瞬间脱力，唯有以红缨枪撑着地，方能稳住形，他单膝跪在地上，握抢的手因为用力而发白，嘴微微颤抖。

生忙疾走几步向前，扶住夏瑛。

“人间为妖鬼祸害千年，痛苦不堪，若非吾等天神庇佑，九州早已生灵涂炭，你前便有恶鬼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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