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掌书令便是举幽冥上唯一能书库的仙官儿，虽不可再掌其他的权力，却直接听命于天帝，换句话说，饶是林焉也没法儿让她开这书库门。

施天青忽而哂笑一声，“阿焉，这回我总算能帮上你了。”他思量半晌，“我记得从前在幽冥时，那书库通行还是用钥匙？”

“你那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，”问寒一副看乡佬的神，“为防各仙君仿制，如今早已换了天帝亲制的灵符。”

“那有什么区别，”施天青看向林焉，“阿焉，你信不信，我知她把那灵符藏在哪儿。”

林焉笑意浅淡，指尖把玩着方才问寒拿不递给他的糖炒栗，“你识得这位屠月仙？”

施天青嗅着栗的甜香，勾起嘴角。

“青梅竹，两小无猜。”

“那真是巧。”

轻微的爆裂声响，林焉看向手心被成碎末的栗，微微一笑，“不好意思，手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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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：

明天晚上十二更

第19章 缠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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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焉一扬袍袖，将栗丢中，极为缓慢的咀嚼完咽，方才收回落在施天青脸上的目光。

他将栗收起来，低拉过问寒的手，忽然替他上一枚玉扳指，问寒和刘仁面面相觑，打量着林焉的笑，莫名有些渗人。

“这是？”

“你带去见孔雀明王时带的信与这玉扳指原是一对追踪法，”林焉握住他的手，挲着那通透温的玉，“鸢尾死了，我刚带上这扳指应过，明王此时正在幽冥，我要去见屠月仙，你替我去查孔雀翎是否在明王上。”

“那玉佩竟也是追踪法？”问寒惊：“原来公早就想到明王会把玉佩据为己有。”

整个白玉京最研究追踪术的林焉里闪过几分得意，“是我见了你那玉佩得来的灵，和临槐一起捣鼓来的东西。”

“怎么，你也有用来追踪的玉佩？”施天青佯装害怕，“我现在算是知阿焉为何瞧不起我的玉带了，以后可要好好防着你们两人。”

“不止玉带，”林焉睨着他，“血青丝我也迟早能琢磨来。”

问寒从指戒里拿自己那块通透纯白的玉，一端圆，一端尖细，中间一开的红，拿红珠串着，颇为致好看。

“我原生于人间，我娘说这玉是我生便带来的，后来逢上我师尊碣石君，他告诉这原是个追踪灵，至于什么生带来，恐是我母亲哄我的玩笑，大抵是得了什么仙缘，某位仙师给的吧。这玉佩原是两半合成一方八卦图，我手里是母玉，只是不知另一半玉在何。”

“既然是追踪，你又为何找不到玉？”刘仁跟着他们耳濡目染不少，也能偶尔提三两问题。

“因我这母玉碎过，灵力尽失，已不能用了。”问寒似是有些遗憾。

“你师尊是碣石君？”施天青忽然开。

“有何不妥？”问寒直觉他神有些微妙。

“好奇罢了，”施天青草率地掠过这一茬，继而对林焉：“屠九娘最喜幽冥巷尾的一碗猪肚混沌，每晚必吃，时间差不多，咱们可以去守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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