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力量是与生俱来的，难力量大就没有活去的权力么。”克拉淡淡地说：“我的确很蠢，可我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，只能尽我所能，带她走得远一些。”母亲说的没错，人们畏惧大，这是芙的原罪。

不知是饿了还是了噩梦，芙不安地拽着克拉的衣服不肯松手。

赛琳转过看了看躁动不安的小龙：“大概是与你们太好，不舍得分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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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拉看着大祭司：“既然如此，我又怎么会把她留呢。”

细微的响动没有逃过克拉的耳朵，大门外的锁链听起来是被轻手轻脚放的，可落地依旧免不了几脆生生的碰撞，接着大门被推开一宽，一束月光将大殿一分为二。果然，闯帘的蓝天幕中云层密闭，夜了。月亮的清辉只从云彩的边缘隐隐透过，卡玛小的影站在两扇门的隙里。她换上了

“顺利的话，与我一样，囚禁于此。”赛琳平静地说。

好在赛琳没有继续试图劝阻他，他们得以相安无事。

“人类凭什么囚禁一只龙。”希尔语气冰冷，丝毫不留面。克拉觉得周的气压逐渐变低，不知是不是错觉，树的树叶也跟着希尔的绪颤动起来。于是克拉安抚似的，将希尔的手握在手心里。

“克拉，你该不会想带她一起上路吧……”赛琳严肃地问：“放走了你们，泰也许不会究，毕竟她的目标是火龙。但是你们带上这小家伙一起走就大不同了，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她也不会放弃追捕你们的，她不会给自己留这样大的隐患。”

“她是龙，可以活很久很久，几百年，或是一千年。”克拉抱怀里柔的小，芙的肤比他更一些，烘烘地像个小火炉：“她没有父母亲人没有同族，也自然没有人愿意跟一条会火的龙朋友，她的诞生已经很悲哀了，您现在还这样平静就接受了将她永远被囚禁的结果。我觉得这样不公平。”不公平……克拉又说了这句孩气的话，他忍不住自嘲一笑：“我不能把她留在这里。”

“她在害怕。”希尔看到一切如常松了气，走过来拍了拍芙的小脑瓜：“你跟她说什么了？”

“我会竭尽自己所能保护她。”赛琳想从克拉怀里抱过芙，可小家伙抗拒地挣扎起来。克拉轻轻挡开赛琳的手，向后退了一步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让我把芙单独留在这里么？”克拉问：“她会怎么置芙？”

“如果有一天她控制不住力量，你想过后果么？”赛琳问。

“我们都会死。从生的那刻就知自己会死。可我们不会为此而放弃好好活着，不是么？她也一样。你们不能因为她未来的某一天可能会带来灾难，而不让她好好活去。没人能预知未来。”克拉咬咬牙：“我知您是担心我受牵连，可我习惯个笨。而且，我不是一个人。”希尔手绷着，克拉知他一直想说话，可他总觉得希尔会跟赛琳吵起来。他不想将力气在这里，所以一直着希尔的手是不让他开。

“可我们没有要分开啊？”克拉一雾。

住她的心，厌倦了就离开。”

“……你果然是黛安的儿。”赛琳重重叹了气：“可你又能些什么呢？所有人，我是说所有人，不仅仅是泰。没有人会放任这样大的威胁，他们会倾尽全力找到你们，想方设法将火龙的力量据为己有，就算自己得不到，也会毁灭她。他们不会顾及你是不是无辜。况且现在火龙还小没有什么力量。若是她大之后，你再控制不了她了呢？你能保证她怀揣着毁灭之力而不去伤害谁么？”

虽然克拉不这么觉得，他觉得母亲并不是因为厌倦了他和父亲才离开。但他不想拂了赛琳的颜面：“也许吧。”

克拉坐在台阶上观察了面前带着神秘的树一整天，他发现树叶发光的规律其实有迹可循，他醒来时叶片暗淡无光，中心祭坛范围之外几乎是一片漆黑。可现在蓝微光又恢复了昨晚他们殿时的度，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四周墙上藤蔓的脉络走势。

克拉话音刚落，芙忽然尖叫一声，在梦中疯狂地甩动自己的尾，希尔也被惊醒，从原地猛地坐起，克拉忙冲过去将小家伙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