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拉有些茫然：“她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大概是觉得，我们站错了队。”希尔看上去并不是很在乎，芙从楼梯方迈着小一阶一阶向上爬，许久才爬到克拉边，张开了胖胖的小手臂，克拉顺势将她单手抱起：“你大概要挨饿了。”他刮了刮芙的小鼻。

“让她自己走。”希尔皱皱眉：“不要总这样惯她。”

“……你太严格了，她已经够可怜了，明明还这么小。”芙捉住克拉的手指往嘴里。

希尔耸了耸眉：“不需要。这不算什么。她是龙，没那么弱。”

“正因为她是龙。但你和我都不是，所以我们也不清楚一只龙究竟需要什么，也许她很需要护，也许她不像我们想象中那样孤，也许她心比人类更脆弱呢？”克拉抱着芙坐到台阶上。小龙的牙齿得差不多了，咬在指上的确有疼，克拉轻轻拽手指掐掐小女孩的脸颊：“希尔，龙可以活很久对么。”

“对。如果她不被杀死，可以活很久。”希尔坐到他边，拽过他被芙咬的粘嗒嗒的手指在衣服上净，又狠狠敲了敲芙的脑门。

芙一双金的大睛愤愤瞪着希尔，双手捂住被敲红的额。

“那以后……我是说很多年后，我们都不在了她该怎么办呢。那么漫的生命，她要自己一个人面对了……”克拉最近常常在想这个问题。他尚有父亲陪伴，还时常觉得孤独。

“希尔？”克拉看到旁边的人直愣愣地看着他，黄绿的眸忽明忽暗，他甚至觉得希尔想要吻他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希尔就这样看了很久很久，久到克拉都有些困倦了才终于开，克拉以为他思熟虑了宽自己的话，可他只是敷衍着：“先度过前，再去想这些以后吧。”

大殿里永远是黑夜，穹的夜空里星缓慢转动。

赛琳似乎不需要睡眠，克拉睡了一觉醒来，丽的女人依旧带着面纱站在树，垂着祷告，幽兰的光落在半透明的白纱裙上，勾勒优的躯，她跟克拉的母亲黛安一样，容貌似乎没有被时间改变，尽是辈，但遮住目光却依旧是位丽的少女的样，只是她们的神不像。赛琳的显然比母亲要健康许多，但克拉看到她那双和自己极其相似的银眸里，装满了沧桑痕迹。

“ 你醒了。”
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了？”大门严丝合，这栋建筑没有窗，克拉不知自己睡了多久。

赛琳抬看了看的树梢：“天刚亮，你没有睡很久。”

克拉四摸索，他觉得这样神秘地方应该有些什么机关暗才对。

“不用找了，唯一的就在那里。”赛琳看了看阶梯尽的大门，猜了他在想什么。

“我们要被关到什么时候……”克拉走上阶梯，石制的大门本就够沉重，外面的锁链有手臂那样细，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行从破坏掉的。

“放心吧，不会太久。卡玛是我的人，她会找机会放你们去的。”赛琳站在阶梯说：“如果有机会，你带她一起离开吧。她不愿面对这些权力争斗才会主动远离王都，甘愿个探呆在初月城的。一个米杰特的混血，生存在这座城堡里太艰难了。让她回去海边去吧。”

克拉记得卡玛说过自己在曼音港大，她可以回到自己的故乡，说不定还有家人在等她。可克拉却不愿回到初月城，他总觉得自己并不属于那里。

“您能跟我说说我的母亲么？她离开得太突然，我甚至不怎么了解她。所以也不知该去哪里找她。”克拉问赛琳。对于母亲，克拉有很多后悔。

“她，是个心很，很天真的人，非常容易相信别人。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坏人，总觉得每个人都有苦衷，都是迫不得已。”赛琳自嘲一笑：“她总说我想太多，这样活着太痛苦。”

克拉哑然，这评价听着有些耳熟：“你们很好，对么。”

赛琳明显犹豫了一阵才答：“是，原本是很好的。在她不告而别前都很好。看样她很不告而别对么，当初不声不响离开了我，离开了我们的家，现在她又离开了你。大概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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