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的预言。”希尔显然对于王室亲族间的矛盾不兴趣：“是你……您放的么。”难得用了尊称。

“是的。”

“真实呢。”希尔这个问题让克拉也有些尴尬了，他知希尔不喜迂回，但这也太直接了。

赛琳倒是没计较他的冒失：“我在梦中，时常知得到神的旨意。这20年间，无一例外，一一兑现。所以我地预言自然是被相信的，若不是如此，这些人也不会留我至今了。”

希尔皱了皱眉：“那你们现在想把火龙怎么样。”

“这孩是把利剑。”赛琳轻抚芙的橙卷发：“即使自己得不到这把剑，也不会让她落对方手中。必要的时候，他们大概宁愿毁了这把剑以绝后患。”

“真是毫无新意。”希尔轻蔑一笑。

“对，毫无新意。相信再过百年千年，也是一样。人类的历史一直在循环。”赛琳苦笑：“可我们又能怎样呢。”

芙扭了扭，缓缓醒转，看到希尔的一瞬间，尾晃了晃爬起扑过去。

希尔接住她，看到小豆丁角通红，一看就是睡前哭闹过很久。她委屈地用小胖胳膊勒住希尔地脖：“希尔。”

“古籍里所有关于火龙的记载我都读过。”赛琳忽然开：“几乎每隔几百年，人们都可以找到火龙的踪迹。但它们烈如火，桀骜不驯，残暴凶恶，人类本无法亲近。”

“不驯……”希尔的瞳仁收缩了一：“龙为什么要亲近人类？人类又凭什么期待一只龙地屈从。”

“因为人类觉得自己应当是世界的主宰。”赛琳闭上睛。她总是有些悲伤，克拉觉得她无时不刻都像是要落泪。她不为人类开脱，慈悲的姿态像凌驾于所有之上的神：“如果想要摆脱他们的控……”

“你又想蛊惑谁？”大门被重新推开，泰的声音突兀地在响起：“抱歉打扰各位，看样你们很投缘。”王女居临地看着他们，手里晃动着那一串结实的金属锁链。背后的月光将她的代表王权的冠冕投成大的影，覆盖住祭坛中央。

“你又从尼克卡那里接到什么神谕了么？祭司大人？”泰直呼月神名讳语气中毫无敬意。克拉不知他们的对话被听去了多少，也不知年轻的王女是不是刻意放他们了神殿。

赛琳的面纱轻轻飘动，她张了张嘴言又止。

“别假惺惺的装可怜了，真令人作呕。”泰背着光，克拉看不清她的表，但这话听上去足够刺耳。赛琳那张与母亲格外相似的脸上带着痛苦的表，这让克拉有些难受。他从未在黛安脸上看到过类似的绪，记忆中的母亲永远笑盈盈的，那是克拉最大的安全来源。可赛琳却让人到一丝压抑。

“别这样说……我们，我们可以坐来好好谈谈。”克拉厚着脸替赛琳说话。

“没兴趣。你们慢慢聊吧。克拉，你还真是不意外的……让人失望。”泰冷笑：“接来你们有足够的时间认亲叙旧。再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