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。”

“可你为什么没有离开她呢？”

“婷对我有恩。”助理说，“我父亲是个鬼，欠了很多债，这些麻烦也波及到了我的上。为了替他还债，我去了一家档会所兼职……那天，一个客人对我动手动脚，是婷面帮了我。她在酒吧驻场的时候，认识了不少社会人，她托关系帮我跟债主说了，让他们不要再缠着我。我很激她，死赖脸的想跟着她……”

“说起来，我运气很好，恰好碰到婷之前的助理离职，因为缺人，她把我留了。”

这里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，神和神都很明亮。

被拉扯泥潭的恩，让她没办法在谭婷最困难的时候离开。她希望对方还能变回曾经那个光鲜亮丽，明艳动人的女歌星。

可是后来的事，脱离了所有人的掌控。

“婷沾上了酒瘾，也从待谭丽思中尝到了一快。”助理声音涩，嗓像被人掐住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畅的述说。

“起初她后悔过，也克制过，可是她被失败蚕了理智，本无法控制自己。我觉得，她对他人实施暴力，除了发以外，还为了能转移注意力。亦或者，将自己的痛苦，暂时转嫁到别人上。”

“她知谭丽思要上学，上伤太多容易让人起疑，便收敛了一段时间，改为看暴力血腥的电影，横飞的肢，飞溅的末，让她兴奋。当那些负面绪随着这短暂的兴奋被排解去后，她能平静一阵。”

“那段时间，婷真的重新站起来了，她努力找寻证据推翻之前的黑料，让幕后的人元气大伤，也渐渐地收到了一些工作邀约，但这些本不能和从前比，她得不到满足，压在心底的戾气就再次冒了来……”

“我几乎帮她搜罗了所有的，最血腥的电影，她每一都看的很认真。每次，她盯着屏幕的时候我都很害怕，怕她会来伤害我……”

黑衣警察问：“后来呢，她是如何萌生了创建‘至暗时刻’的念。”

“有次，她看完电影后突发奇想，说要去接谭丽思放学……结果却意外发现，谭丽思把一个女生堵在楼梯间用力扇耳光。”

“我以为婷会上去阻止，但她没有，她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。那神，比隔着荧幕看刻意演绎的血腥更明亮，更有兴致。那一刻，我忽然有不好的预，我声喊了一声谭丽思的名字。”

“谭丽思当时吓了一，松开女孩走过来，虽然一直冷着脸，但我看得她有些心虚害怕。就在这时候，婷忽然抬起手。乎意料的，她没有对谭丽思动，而是轻轻抚摸了女孩的发。”

“她从来没对谭丽思说一句‘很好’，但谭丽思察觉到了，自己对他人动，不但能让自己少挨打，还能获得母亲短暂的关注。可是，婷本不可能期跑到学校来围观女孩暴力他人啊。”

“所以她萌生了直播APP的想法？”

“有这个想法的其实是谭丽思，但她能力不够，便悄悄找到我，希望我帮她……”助理两手捂着脸，泪从指中来，滴到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洼。

“我意识到这个女孩儿已经歪了，找到婷把事告诉了她，我真的没想到，这会成为一启发。她当时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在不久后，居然陪着谭丽思一起去了国外的夏令营。那一次婷没有带任何人，大约过了一个月才回来。”

手机轻微震动，黑衣警察取手机，隐藏通话界面后开了短信。

看着老大提的问题，他问：“她是通过何渠登录的暗网，又是如何联系他人的APP？”

“什么暗网？”助理面茫然，“我没听说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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