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彭泽先是问了一句“你是？”得到回复后，脑一转，便知警方在调查谭婷。猜到对方可能不方便，快速打了一篇篇大论发过去。

【四年前谭婷的人抛弃了她，也暂停了对她事业的支持，加上对家打压，谭婷的事业一落千丈。我跟拍了她大概两个月，她几乎每天都去酗酒。】

汪彭泽向来有自己的原则，如果谭婷只是单纯的因烦恼去喝酒，他不会曝光。但那一次，他发现了别的东西。

【那天我跟着谭婷了一家档酒吧，她因为心不好，一直在酒，助理上前劝说，后来她就带着助理去了女厕所。我当时已经拍到了照片，本来打算离开的，可是我发现，谭婷回来的时候，旁并没有跟着助理。】

【于直觉吧，我去了一趟卫生间，听见女卫生间里传哭声，去一看才发现，女助理的脸上被抓伤，脖上有掐痕，胳膊和膝盖上有不同程度淤青。我问她是谁的，她不肯说。可除了谭婷，还能是谁呢？】

【我后来气不过，就曝光了她酗酒的照片，说她表里不一。】

汪彭泽也知自己废话很多，但他必须事无细的代清楚自己知的一切，谁敢说这些不起的细节，就起不到关键的作用呢？

陈队这几段话中，提炼了一些重要信息：谭婷可能有暴力倾向，并且待助理。

他发了消息去问还在对助理行问话的属：【她跟了谭婷几年？】

【八年。】

【她被谭婷待过，可能不止一次，这或许是个突破。】

那收到老大的消息后，对助理的问话变得尖锐，黑衣警察看了助理胳膊上的一条疤痕，“钱小，冒昧的问一句，这条伤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这跟案有什么关系吗？”助理警惕的遮住疤痕，珠不停转。

唱黑脸的警察忽视了助理的问题，直接：“谭婷曾经待你的事，我们已经知了。”

助理瞳孔缩，一就站了起来，慌张地否认：“我不知你们从哪里听说的，婷对我很好，从来没有待过我，这些事你们可以去问经纪人，也可以去问工作室的其他人，他们每个人都受过婷的恩惠，她真的是个好人……”

黑衣警察手指在手机上动几，不过几秒钟，又收到了陈队的一条转发信息。他快速看过后，报当初汪彭泽发现助理被暴力对待的时间和酒吧。

“钱小，不是谭婷是威胁过你，还是用利益诱惑你，替她隐瞒去只会害了她。”

“我不知你是从哪里知的这些信息，都不是真的，都不是，婷是个好人，她是个好人……”助理两只睛蒙了层雾似的，灰蒙蒙的。

她那双翕动的上嘴，更像是无意识的自我眠。

黑衣警察：“至暗时刻APP已经先后害死了两个人了。一个叫焦楠楠，是……”

话到一半，助理放在旁的拎包中，突然传来咔嚓一声，似乎是崩裂了。

她手指一颤，整个人忽然绷到了极。

两个警察对视一，黑衣警察：“钱小，不查看一吗。”

能让这个女人如此张的，一定和案有关，疑惑间，他们见助理拎起包走台，将漂亮的奢侈品砸了去。

可是一瞬，家中的两个卫生间接连发崩裂声。

黑衣警察立刻起查看，明亮的镜裂成了五块，每一块上，都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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