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一本正经，背也稍微直了起来，显一昔日神族首领的荣光，“就像跨越四五六维的一层雾一样，有不知多少个空间组成，每个空间都是由无数个分支时空的碎片嵌合而成，没什么规律地在各个时间线上动。”

“每个嵌合的空间都像一粒一粒的小滴，蒸气一样，你知吧，小哥哥？”启怀看他一，“也没有什么连续，随便挥一挥，就不知散到哪里去了。一盘散沙，监测不到，里面也没有什么等文明——如果有心要在里面藏匿东西，倒是不错的选择。”

“所以当年HAH367次航班冲破三个维度，造成空前的时空崩塌。神树上被撞碎的无数碎片嵌合在一起，也制造了新的混沌维度，是吗？”启问。

“什么航班？”启怀一愣。

启叹一气，知姑姑这里再问不什么来了。

“启丞真的被卷到混沌维度去了吗？”前代事务陷臆想中的担忧，“那他还回得来吗？我可搞不清楚，那些空间是怎么在各个维度到跑的。”

启也搞不清楚，讪讪与姑姑对视。

“如果启丞再也不回来，小哥哥，你打算怎么办呢？”启怀问他。

“他一次又一次地界预，将神族在暴给低维的风险中。”启摇，“他若不回到玉卢山将来龙去脉讲清楚，委员会和监察院双重压力，我大概只能从他这次界的地方开始，抹去霍冬星的后续时间线。而他……也会一并从界的地方开始，就那样被抹去了。”

——而启丞最在意霍冬星，害怕六维对那个世界行收割。所以，他一定会回来的，是吗？启在心里发问。

启怀失神盯着侄，大约是听不懂这一段。

启知姑姑再听不懂，无奈地笑笑，拍拍姑姑手臂。

“可是他回来又怎么样呢？他回来就能逃脱监察院的审判吗？”启抬，无望地看向启怀，将心事讲给听不懂的人听。“姑姑，你知……启丞违背的铁律太多，一旦再被送白武殿受审，可能就再也不会活着走来了。”

第212章 认知指令

【再见啦, 启大人！要好好保护霍冬星哦！】

海盗星号世代星舰，是即将走向灭亡的丁亥-贰柒号分支宇宙，在靠近科技反噬黑暗前夜制造的重磅机甲。

霍冬星时空崩塌事件发生的那天, 这个即将遭到废弃的分支宇宙受到冲破两个维度而来的HAH367次航班撞击；正在执行飞行任务的海盗星号被拍自己的原生时空, 携带上一小块新鲜嵌合的混沌维度空间后, 继续跌时空中。

海盗星号、HAH367次航班和黑羊所驾驶的力盾防御舰, 遭遇维度冲击时，都因刚好在时空创附近速移动，遭遇不同程度的外壳损伤。其受损的半密闭空间, 如同一只速移动的网兜, 将冲散的各维度碎片迅速打捞。新鲜分离开的维度碎片再次整合在一起, 附着在飞行；如受卵在着床, 缓缓生胎盘, 育新的混沌维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