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低维世界知，这现象，似乎叫阿兹海默症。只是不知为何，每一个玉卢山上的神族，最终都会患上阿兹海默症。

没有一个玉卢山上的神族，可以脑清醒着在晚辈们的祝福中笑死去，没有。

第209章 龙蛇起陆

【我以真心待他, 他却弃若敝屣。】

“总，你我有一天都会老去的。”启目光低垂，轻轻讲, “启怀与戚月两位老没能等到低维的医疗手段在玉卢山上推行, 难你也不愿意等到？”

启戳中了玉卢山上所有神族们最隐秘的心大患, 总与边几位监察院同僚戚戚地换了, 无言以对，默默闭嘴。他只是不甘，难得运用新科技——虽然也只是一些在低维世界非常基础的远程通讯记录查询——抓住了启家弟弟的历史脚, 竟要这样放过。

但的武离曼上尉, 却确有其人。总重振旗鼓, 将一张照片递到启面前：“事务, 那你现在认真看看, 这是谁？”

呵, 他们还学会打印照片了。启接过总手中的相纸，默默撇嘴。

启这才第一次看清大后的武离曼这个人。他一麻——启丞的女儿，和启丞，也和自己，得实在是太像了。像到连启也无法昧着良心讲, 这个女孩与启丞毫无关系。

大约就是上尉这张不言而喻的脸引起了监察院警觉，伊储总顺藤摸瓜，才牵扯这桩指控。

而他还要忍不住嘴一番，抬盯着伊储总：“这又怎样？你要指控这名上尉就是黑羊的女儿，有什么除了臆想之外的证据吗？”

“我当然有。”总得意洋洋, “这名上尉当年以弃婴的份, 被霍冬星上一老年夫妇收养。而这对老年夫妇年轻时执教于西森陆军指挥与参谋学院，与卓迎山早年的求学经历产生了集。”

启嗤之以鼻：呵, 如此牵附会。

“这名女婴在霍冬星上首次现时，即刻意被隔离气泡包裹，让人看不清其被遗弃时的场景。而卓迎山的两个弟弟妹妹，在卓迎山死后达数年的时间里，都会定期在西森林区一僻静雨歇亭的椅放置一笔数额固定的钱币。这笔钱会在椅放置约两个星期，就会由抚养武离曼大的夫妇前来取走。”总直直盯着启，表玩味。

“——监察院查看了霍冬星分区达几十年的时间线，年年如此，从未间断。”总冷笑，“事务，你要证据——隔离气泡、社会关系、金钱供养……哦，还有这孩与你们兄弟俩几乎一模一样的五官——这些已经够了。”

启倒一凉气，心加速，忽而词穷。

监察院到底是有备而来。

“总，这一切我并不知。毕竟监察官员失职，是贵院的主职。既然监察院多年来毫无知觉，我也对这个孩无迹可寻。”启沉片刻，悍然应对。事到如今，他选择赶撇开和启丞的关系，先保住自己的事务位置。

“黑羊多年前与我割袍断义，正是我秘密决了卓迎山所致——总现在知了个中缘由，是不是终于肯相信，他是真的恨我骨？我以真心待他，他却弃若敝屣。我们兄弟二人之间，再无手足之，谈何包庇纵容？”

总目光明灭，不置可否。而启知只要对方气焰收敛一分，自己的地位即安全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