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, 冲着船他们那边喊：“我听你们聊了好半天了，恕我一句嘴。要不是你这么奇怪的一, 又是让我们以为自己是人了，又是威胁我们把我们扔海里了，谁一天天的有针对你的这个闲心？”

陆赫：“我觉得他说的对！”

但船却没有理会他们，摆了手, 示意其他守门人把欧严和陆赫拉去。

“我不会杀你们，但你们也不要妨碍我。”

他现在只有和白翰谈话，看他反应的兴趣。

欧严哪儿能愿意留白翰一个人在这儿，继续全力扑腾，像一条刚被捞上船的手矫健的鱼，几十个守门人才能勉力把他住。陆赫跟着学了，没成功，被守门人得死死的。

船半蹲起，直直地看向白翰的底，继续问他：“白翰，你的自大让我很兴趣，而且事到如今和你摊牌也没关系了。你敢接着猜猜，陆地上现在还有多少人类吗？”

白翰仔细打量着船脸上神的变化，揣着其中蕴更的韵味，然后愣了，很艰难地动了动嘴说：“没有了。”

船：“对，你猜的很对，一个也没有了，你们上穿的人来自于最后一批人类。人鱼被我囚禁起来取血，人类被我杀了取。大陆上全都是鬼鲛，海里也几乎全都是我们的地盘，我们已经取代了人类，白翰，这你也猜到了吗？你现在还觉得你自己不自大吗？”

不单是离得最近的白翰，连一边挣扎一边骂人的欧严和陆赫听到这话都愣了好久。

他们之前以为船在第1层，只是想带着鬼鲛去往陆地，没想过人家其实已经在第999 层了。

欧严被在地上，惊讶地看着船，真实地说了句：“那你还厉害。”

作为第一只上岸的鬼鲛，他能带领自己的同伴把陆地都给占领了，确实还是需要一些真本事。

陆赫只觉得浑起疙瘩。

白翰苦笑了，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。

自上船来，他就有一非常糟糕的预，这预让他避免和鬼鲛发生冲突，避免和船动手，让他尽量低调不惹麻烦。原因居然是这样的……一旦对立，他们就会有这样庞大数量的对手，来自陆地的、来自海洋的、本无法战胜的。

可是……

白翰抬起，冷汗几乎要滴睛里，异常吃力地动了嘴：“我不明白，理说你已经得偿所愿，你究竟还想要得到什么？”

他其实已经可以猜到，船之所以能成为第一只克服诅咒的鬼鲛，是和被他杀了的那条人鱼有关。

这并不是件光彩的事。

后悔和愧疚是两不同的东西，船会愧疚，所以凭自己的印象雕了那条人鱼的雕像留在自己边这么多年，所以才第一次见到沈汀的时候脸上会现那怀念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