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凝视着白翰，拍了他的脸，又看着他叹了气：“你太自大了，白翰，我比你多在海上漂了那么多年，我才是对这个地方了如指掌的人。破解了这一切对你一好都没有，你后悔也来不及了。我知他会选择你，就像我也会选择你一样。你很与众不同，我了那么多假证据试图骗过你，试图让你成为那个被选中的人，但只差一了，你不该去。那天，沈汀在的那天，我说要杀了你，其实是假的，我只是觉得你太聪明了，想要暂时把你关起来而已，但没想过你会先我一步去。”

“好奇心和大胆是人类最糟糕的品质，穿上了人以为自己是人类的鬼鲛也是这样，我早有领会，也早有防备，但仍旧低估了。”

“很让人难忘吧，那条雪白的人鱼，我是看见了他的，看见他不顾一切为你而来。”白翰看见船的神逐渐放空，听他继续往讲：“那才是条真正的人鱼，和抓起来的其余四只本就没办法比。那些，沈汀那些怎么能叫真正的人鱼呢？”

船摸着手里的黄金雕像，抚摸着上面人鱼和沈汀有几分相像但远比沈汀致的眉，慨一般说：“真正的纯人鱼太少了，比想象得还少，我只得到过一只。而本来那只雪白的人鱼，也能为我们所用的。”

听到船谈到K，白翰意识地皱着眉，想把K从他们的话题中摘去：“我不会后悔，这没什么能让后悔了……只是这太复杂了，为什么你要把这件事得这么复杂，这些船，这么多穿着人的鬼鲛，甚至还有那么多迷惑我们的证据，还是说人鱼……”

他突然睁大了睛，一张俊秀的脸上非常罕见的现了些震惊的神，他看着船了很久，才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因为能帮助鬼鲛解除诅咒的、真正的纯人鱼只会上人类。”

船突然奇怪地笑了起来，他那张看上去冷狠厉的脸，看上去近乎是在扭曲：“很好，太好了白翰，你终于发现了。人鱼是一相当浪漫又忠诚的生，他们对人类永恒的好奇和追求，就像我们对他们永恒的痴迷和找寻一样。白翰，没错，人鱼永远都人类充满好奇，而且真正的人鱼只会上人类。那条人鱼，那条沈汀有几分像他的人鱼就是上了我这的人类。你知吗，我能模仿得和这个人类所差无几，但就像我们每天只能清醒六小时一样，人鱼似乎也中了只会上人类的诅咒，他只人类。不过是差了一层而已，为什么他只能上人类呢？当时的我没想明白这个问题，现在也没想明白。然后我就看着他们相，然后趁他们拥抱的时候，趁他们还相的时候，杀了他们。我穿上了船的，踏着那条人鱼的血，带着这个惊世骇俗的秘密，带着我的同类一步步走到了今天。”

“鬼鲛只能被真正的人鱼解除诅咒，但真正的人鱼只能上人类，这对我们来说，真是一件不幸的事。所以即使我们占据了海洋，占领了陆地，却只能利用到他们的血，很难利用到他们的心。人类真是一讨厌的东西，但好的是，他们和我们相比，实在太过短寿和弱小了。我带领我们的同伴们一地摧毁了人类，人鱼有多丽，我们就有多恨人类。我们能模仿得比人类还像人类，但真正的人鱼们永远都看不到我们，他们愿变为他们讨厌的鬼鲛，愿被我们囚禁到自我毁灭，愿销声匿迹在整片海域最荒芜的地方，他们都不愿意和我们相，都不愿意他们的心。只能上异族的他们是注定会毁灭的生，他们的血统会一地被稀释被弱化，就像沈汀他们，是杂人鱼和人类再次杂的产，他们又哪儿能算真正的人鱼呢？”

白翰张了张嘴，一句话都说不来。

K居然是这片海域最古老的几条人鱼之一，而且他真如船所说，被这一船特定的几个伪人类钓上来了。

这在白翰他们的里固然是因为他们是一个队的，但在船他们的里，就是人鱼在被人类引的亘古规律。

船低，声音低得几乎快要听不见：“其实没什么不好承认的，我对人类的嫉恨，已经超越了对人鱼的慕，所以即使我们需要源源不断人类的人来伪装，但我们也不会让他们繁。这一船的就是最后的人了，所以这个计划我只能慎重再慎重，甚至自己亲自登船。果然，这一路，你们表现得都很好，比以往的任何一批都要自然，也都更像人类。你们作为人类的凄惨钓了仅剩的四条非纯人鱼，而且只差一就能钓那一条纯的人鱼。白翰，这么多年来，只有我杀死过一只纯人鱼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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