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不应该这样。

会吗？顾平林魂力失，意识挣扎。

你的心，此刻定能与我一同证了。”

那一场生死之局，利用与设计，始终没等到应有的报复。

腕间、上淤痕刺目，指上遍是细微划伤，磨破的肩背隐隐作痛……诸多不堪痕迹遍布在略苍白的肌肤上，映着披散的如墨黑发，简直遍狼藉。再看四周，罗帐床褥生生被扯破，衣袍随意散在地上，房间桌凳翻倒，墙上画卷歪斜，窗棂断裂……都是碰撞的痕迹，纵然记忆模糊，也知发生了解毒之外的、更过分的事。

“杀我可不容易，你这样顾虑重重，还想打败我……”那人随手碰碰他的脸，笑起来，“只要我不记得什么，就不会轻易让你得逞，要杀我，你就必须追逐我，这才有趣味啊，拥有多一世的经验，你也许能成功？”

目光微窒，顾平林意识地要去探他的鼻息，却不料抬手之间牵动全，难忍的酸痛袭来，顾平林骤然惊醒，迅速握起了手指。

“离溯月洄光卷这么近，来世再见，你记得一切，会杀我吗？”

“追逐一个人真难，来世，换你追逐我了。”

再低，冷意退去。

旁人依旧毫无动静，呼轻得几乎难以察觉，不同于顾平林的狼狈模样，那齐整的衣袍在灯光映照白得分外温柔。

是柔的床褥。

没有冰冷的七界棺，此地也并非飞升云台，边更无自毁丹神、满血污的大修，唯有安然沉睡的剑王。

扫了床上人，顾平林慢步朝外走。

那人安然躺在旁，恰似当年模样。凌厉双眉斜飞鬓，双目闭着，直的鼻梁在灯光里画冷酷的线条，唯独弯起的嘴角透几分温柔，却也盖不住冷血，正是无怪。

目中霾渐渐消散，顾平林松开手，见乾坤袋就丢在床前，便迅速取衣袍穿上，再服了粒大能丹补充力，床仍觉如踩绵上，微微踉跄了才站稳。

百年期至，魂力骤弱，视野变暗的瞬间，顾平林察觉侧多了重量，棺狭窄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。

“来世，这个寂寞无趣的世界或许会变得有趣一，令人期待。”

面前人却无半痛苦之，反而如释重负般。

白衣修者低，嘴角终于溢鲜血来。以丹神境修为行开启飞升境的法，他的本不能承受这反噬之力。

饶是知结果，顾平林还是意识地想阻止。

拥有前世自爆的记忆，顾平林不用想也知，此时他必是丹神已毁，脏尽碎，痛苦非常。

说话时，鲜血自齿间涌，他用了几次净诀，后来估计是真气枯竭，索也不去理会了，任那鲜血源源不断地往，沾污白袍。

原来不是不在意，而是因为这个杀你的机会，原本就是你给的。我的死是你的执念，你知我不会轻易放，所以封印记忆，给我这个机会。

原来，亲看你放弃飞升行开启溯月洄光卷却不能阻止，这才是我的执念。

曾经以为，我的执念是你。

……

手慢慢地放，放回侧。顾平林闭目冷静片刻，察觉真气已经恢复，便忍耐着慢慢地坐起来，看向窗外。外面天暗沉，已是次日黄昏，寒意侵室，上隐隐有些发凉。顾平林立即低看，这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，分明是有人故意不予衣衫遮掩。

也正因为拒绝接受结果，重生的我忘记了这一切。

卷轴展开速度变慢，白衣修者抬，声音骤冷：“我吗？不能为我所用的法，没有存在的必要。”

是受到前尘往事的影响了。

第193章 注定失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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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猛地收，发两声响。

“住手！”顾平林猛地睁开，正好对上一张熟悉容颜。

边妖怪静静地躺着，不闻呼声，也不知中那颗心是否已冰冷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