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百年了，我也不到。”

“不到，丹神境修为有什么用？难这就是天意？”

……

笑声渐渐低去，终于消失。

许久的沉寂之后，平静的声音响起：“没什么不可能。我段轻名面前，天意也要让步，我要的事，谁也不能阻止。”

疯态尽收，双眸清明。

刹那间，他又变回了那个睥睨天的大剑修，浑气势，透着不尽的自信与狂妄。

溯月洄光卷继续展开，白衣在银光映照更加耀，不知为何，石室竟生一缕温柔的风来，得黑发在脸旁颤动。

“在我这里，没有失败。”

“在我跟前，老祖剑气都要让步。”

“溯月洄光卷，你是我炼成，怎敢不为我开启？这般无用，怎称为神？”

……

字字有如千钧，撞上四周石，整个石室被撞得摇晃不止。

真的在摇晃。顾平林终于察觉不对。

石块纷纷坠落，还未及两人便已化作粉尘，被风散，这所在仿佛要崩毁了。

顾平林正在惊疑，便现天光，视线豁然开朗，他看到了天空。

原本郁的气正快速消退，溯月洄光卷慢慢地展开，虚影朝四方扩张，遮天盖地，无穷无尽。

天越来越近，越来越近。

不对，是地面在抬！

顾平林猛地反应过来，这才发现石室只剩了地面，四周无遮挡，连山都不见，唯见云朵漂浮，不知已地面几千几万丈。

百里之外，灵鸟鸣，盘旋着不敢靠近，四方隐隐传来百兽吼声。

目睹前怪异景象，顾平林心震动，已隐隐猜到了几分。

一卷光轴证大，破境之力铸云台，凝成鸿蒙清气，涤天地秽气，世间万均受益，百鸟百兽齐谢恩泽。

飞升。

这分明是传说中的飞升之象！

继百川老祖之后，修界终于又现一个破境飞升的传说。亲见证这一刻，顾平林亦为之震动，同时，中却也涌上无限悲哀。

因为知，他没有飞升，留在了这个世界。

大的卷轴虚影之，一切都显得极为渺小，卷轴却还在蔓延，没有尽，始终不能完全展开。

白衣修者回过神，面意外之，继而失笑：“我段轻名以剑，如今却因一卷溯月洄光卷证，真是意想不到啊。”

他踱到云台边缘，远眺。

剑修以法证，的确是前无古人。顾平林看着那白影，半晌，只听他轻叹：“不胜寒啊……飞升就这么简单，简单到无聊，这无趣的修界之外又是怎样无趣的天地？”

没去过，你又怎知无趣？顾平林抬望卷轴。

恍惚间，那人走回七界棺前。

“外界如何我不知，但我知晓，那里没有你，我带不走你，”他居临，笑，“没有你的世界，太寂寞了，必定毫无趣味。”

顾平林如鲠在，纵然想说什么，躯死去，虚弱的魂魄发不声音。

不能开启溯月洄光卷的原因，两人都已明了。

突破丹神境，借飞升破界的裂重锻躯，另一个境，拥有那样修为的他，才能使用溯月洄光卷。

命运如此。

事实上，他在炼成溯月洄光卷时就应该飞升了，只因心迷失，才拖延至今。

“回溯时光，将发生的事抹去，让死去的人活过来，会有怎样的改变？”那人终于又开，“如果一切重来，我们会是怎样的形？你是不是还会躺在这里？”

云台之上，两人，一生一死。

溯月洄光卷的光芒越来越明亮，展开速度明显变快，越来越快。

“追逐你顾平林，是我此生唯一失败的事。被设计到一无所有，我以为你总有一天会低，谁知你啊，骄傲得让人生气，宁死也不肯跟随我，否则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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