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忌：“嵪山之地势复杂，有相似的地方不足为奇，或许我们之前不小心走错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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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砚峰噎：“我……我没哭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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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讲话都没什么顾忌，顾平林见齐砚峰听得满面通红，便开问：“都是乐天的？”

“乐天的小爆丹，死到临还想老一把，被老砍成三段了。”阎森冷笑，似乎并不在意伤势，低拉开前襟，就着雨洗了洗血迹。

顾平林看在里，只是不动声。

齐砚峰连忙安他：“慢慢想，或许就记起来了。”

辛忌哈哈大笑。

杀心一动，阎森站起来就往外走。

“我不会走错路！”程意哭丧着脸，“我的房没有啦，我的房啊……”

夜里，风沙奇地大，冷清的明珠光映照，漫天沙粒飞扬，好似蒙蒙的飞，周围树木低矮稀疏，不能遮挡，辛忌用几个沙堆围成圈，众人都坐在沙堆中间休息。

顾平林：“阎前辈引了蝠群，他们不会错过机会。”

程意当然没有记错，因为造化府就在这片红沙地上。

齐砚峰“啊”了声，想说什么又不敢，低垂泪。

众人一路跟着程意走，本没想到会迷路，也不知离异象之地还有多远，都有些丧气，最后还是顾平林提议先在沙地旁休息一夜，再决定。

“这伤还不在老里，”阎森目光鸷，“后面的尾烦人，先砍了的好。”说完就消失了。

阎森横竖看程意不顺，程意吓得跑到段轻名边躲着，齐砚峰和辛忌都在安静地打坐。

阎森大笑。

玩笑归玩笑，一行人丝毫没敢耽搁行程，嵪山古林的凶兽都十分警觉，御风、遁术很容易惊动它们，众人只得贴地掠行，之后又遇到几次级凶兽，好在级凶兽通常都划地为王，一块地盘上就只有一个，比起数量众多的兔面凶蝠反而好对付得多，何况这是程意选的路，特别难缠的都避开了，阎森曾独斗厉，更不将寻常凶兽放在里，带着众人顺利通过，大约半个月后，众人到达一片沙地。

“你娘，老不好那！”阎森，“又不是剑修，给老养魂剑都不够格，呸！”

因段轻名有言在先，阎森只想快些摆脱众人单独行动：“你别是记错了吧？”

阎森倒是被逗笑了：“你这女娃，怎地有事也哭没事也哭？”

程意眨眨睛：“有两个是跟姓袁的一伙，后又来了两个厉害的，我不认识……他们都跟过来啦？”他转问顾平林。

辛忌也很意外。

阎森：“两个乐天的小，还有两个姓袁的，老也顺手解决了。”

“是这里！”程意虚指四周，辩解，“我的房就在那里，还有那边，本来着一棵树，上面是大白鸦的巢，旁边还有老的坟……这沙地又是怎么冒来的！”

段轻名回：“对方修为不低，前辈的伤……”

阎森渐渐皱起了眉，心底也有些动摇。

阎森没去多久就回来了，前带着血迹。

辛忌惊讶：“竟连老兄你也吃了亏？”

“哎呀！”程意瞪着圆睛，焦急地转来转去，“这里明明是我住的地方，怎么会变成沙地？”

这是一片罕见的红沙地，红沙粒比寻常白沙颗粒更大，手很糙，众人没敢御空查探，单凭看，这沙地一望不到边，应该不小。

阎森哪有耐心等他慢慢回忆，直接拎着他在四周转了圈，还是没找到他说的房、树和坟，反而有些别的发现——譬如这片沙地不小，却也没众人想象的大，方圆不过百里。

看自己份还不走，几个小杂鱼胆量不小，真识时务也罢，但若是他们后面还有人……域之中觊觎魂剑的人也不少，如今自己受伤，万事难免要小心些，宁可错杀不可放过。

辛忌怪笑：“那倒可惜了，乐天的双修秘术甚是有名，留着大有用，老兄你当真不懂得怜香惜玉。”

袁氏会派人跟随，原在意料之中，至于另外两人，应该是被凶蝠的阵仗引来的，他们都是丹大修，跟得远，行动又小心，所以不易察觉，但程意很特殊，自己和段轻名则是通过痕迹判断的。

齐砚峰抹着红圈，怒视他：“说了没哭！”

齐砚峰吃惊：“有人跟着我们？”

“哭个！”阎森伤上加伤，心烦躁，“谁敢打老的主意，老都照砍不误，再哭就拿你炼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