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

“她不是自尽。”

“她是自尽。”

“你是推手。”

“算计我，就要有付代价的自觉，”段轻名往后一躺，倚着床，“她原本就该自尽封，可人总是愚蠢惜命，事到临她又后悔了，不想死，甚至要给我作证，我只是帮她作了决定，这样才能让我的罪名坐实啊。”

猜测被证实，饶是顾平林早有准备，仍听得一阵心凉。

他果然是故意的。

超卓的智慧、过分优秀的自负与极端的空虚，让他迷恋于追求刺激的兴奋，哪怕只有一刻。这样一个人，怎么可能会安分地留在小小段家之，一生纠缠于俗务？

他厌烦了，失去兴趣了。

摆脱嫡责任，离开段家，这就是他主动“落圈”的理由，齐夫人设计他，又怎知他才是真正的设计者？甚至前世……没有自己提醒，他也未必没有顺推舟的可能。

所以，那名侍女必须自尽。

顾平林沉默了：“既然她肯帮你作证，便是有悔改之心，你又何必……”

说到一半，对上两似笑非笑的目光。

自己竟然试图劝说这个妖怪？顾平林猛地醒悟，打住话题：“你不想留在段家，就该去玄冥派。”

段轻名慢悠悠地：“我拜这二门派，不是更能让齐家兴？”

顾平林淡声：“你已经是这个二门派的弟。”

“它本来就是二门派，怎样，不愿承认吗？”段轻名微嗤，“灵心派只是你我踏途的起，顾小九，途在于超越，追求更的境界，一往直前，没有任何事值得停留与回首，包括起。而灵心派的一切，迟早会被我超越。”

“它引你途，就该敬重。”

“世上还有千万办法可以引我途，你要我敬重区区一个连段氏也不如的门派？”

他的资质只要半分，多少大派都会争着要。顾平林知此人无无义的个，心瞬间萌生一缕杀意，开始怀疑最初的决定，是否该放弃再较的念，趁此人羽翼未丰，直接将他扼杀了事？

段轻名起走到他面前，温和地拍拍他的肩膀：“你打不过我，顾小九，别想那些没用的了。”

他说的没错，且不说顾平林现在没能力杀他，就算有，也不残杀同门的事。顾平林摇，杀意尽敛：“你看不起灵心派，尽可离去。”

“不去，”段轻名恶劣地，“你说，我那岳老儿的关门弟如何？”

想激怒自己？顾平林反而笑了：“段轻名，你真令人厌恶。”

“你这忍怒火的样，很令我喜，”段轻名也不生气，不不慢地，“想不到你才灵心派一天，就对它如此维护，看来让你产生还真容易。”

顾平林直言：“无聊的试探。”

段轻名闻言笑起来：“非也，遇见你之后，我才知以前过得有多无聊啊，奇怪，我好像很早就认得你。”

“哦？”顾平林心一惊，不动声地观察，确定他只是随一说，这才暗自松了气——自己是因为执念而重生，而前世的他已经彻底打败了自己，不可能有什么执念才对。

顾平林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，取茶盅摆到桌上：“我该说，荣幸之至？”

段轻名：“你未免太无，我亲笔写信给你，你居然让别人给我回。”

顾平林：“你的信是好心？”

段轻名在桌对面坐：“诶，你误会我了。”

顾平林瞥他。

果不其然，那满脸的真诚立刻消散无踪。段轻名笑：“你不是应对得很好？这么玩才刺激啊，你又玩不坏，别人我还没兴趣。”

什么叫玩不坏？顾平林抬脚，朝桌踢去。

段轻名疾手快一掌，桌稳稳地不动。

这个结果很正常，顾平林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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