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人素衣不改，暗紫的发带垂，上面装饰的金珠也没有了，越简单的装束，反而越显气度。

十四五岁的脸，已有了前世的俊逸模样，飞挑的双眉伸近鬓角，睛拉不少，那抹红魅影倒是越发鲜艳，妖气更重。

看着这张酷似记忆中人的脸容，顾平林放了心，又莫名地生了一闷气。

他神极度不善，段轻名却毫不介意，“嗳”了声，温和地拍拍他的肩：“一别两年，想不到我们还能有缘再见，还成了同门师兄弟，我真的很兴，你怎么一副要吃了我的样，嗯？顾小九？”

顾平林不理他的鬼话，问：“你为何在这里？”年龄增，声音不似之前尖亮，却依然锐利，不算太动听。

段轻名闻言反问：“我为何不能在这里？”

顾平林：“你应该玄冥派。”

段轻名微微眯，饶有兴味地：“我为何要玄冥派？”

顾平林：“你的姨母不是玄冥派的大修么，以你的资质，玄冥派定会全力栽培，前途无量。”

段轻名看了他半晌，笑起来。

顾平林皱眉：“有何可笑？”

“想不到你对我的事这么清楚。”

“众所周知，并不稀奇。”

“哦？是吗？”

顾平林不再纠缠这个话题，重复：“我的问题，你为何在这里？”

“这嘛……”段轻名笑，“因为你啊。”

“我？”顾平林变。

没错，是自己失算了。

提前见面挑衅，本是想让他注意自己这个对手，早作准备，因为自己占了重生的便宜，这场较量已经不够公平，谁料此举竟巧成拙——此人的，怎么可能容得挑衅？让这个妖怪产生兴趣的后果就是，他不知用什么手段打听到自己要灵心派的消息，跟着过来了。能收到绝资质的徒弟，岳松亭当然求之不得，他灵心派简直没有半阻碍。

段轻名上前一步，低凑近他：“咦，你好像不兴？”

事发展与前世有了，顾平林心复杂，半晌：“你立刻走，去玄冥派。”

“理由？”

“玄冥派的功法更适合你。”

因为他那大名鼎鼎的神级《补天诀》，正是据玄冥派功法所创。灵心派没有这样的帮助，没有《补天诀》的段轻名还会是者？

“喔，玄冥派功法更适合我，”段轻名跟着重复了遍，奇，“你又如何知晓？难你懂玄冥派功法？”

顾平林恢复冷静：“修真界功法与术法素来相辅相成，我虽不知玄冥派功法，却见识过玄冥派剑术，追求极致的爆发，料其功法亦有相通之，你若玄冥派，途之上，必定事半功倍。”

“勉算是个不错的理由，”段轻名颔首，也不知信了没有，“那，我灵心派呢？”

顾平林想也不想：“你会败给我，我比你更适合灵心派功法。”

“哦？”段轻名笑，“这么说，我更该留在灵心派，在你最擅的方面胜过你，才更有快啊。”

顾平林侧过，冷笑：“这可能，不存在。”

“自信得过分，我喜，”段轻名不不慢地，“我的问题说过，现在到你的问题了。”

顾平林抬眉：“嗯？”

段轻名慢步踱到他后，低凑到他鬓边，示意他看来时那曲折的游廊，不不慢地：“我来了一天，仍不知这条路。”

顾平林心“咯噔”一声，镇定地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你对这里很熟悉，”段轻名，“据我所知，你从来没离开过顾家，又怎会熟悉灵心派地形呢？”

顾平林抿了。

段轻名在他耳边轻笑：“我猜，大概也是巧合了，你说呢？”

心念快速转动，顾平林索转盯着他：“你自认已打听到我的一切，还需要试探？你也说了，那不过是据你所知，但这世上之事，谁又能尽知？”

“有理，”段轻名果然没有追究，“就快见掌门了，先过去吧。”

他说完便笑着离去，留顾平林独自站在廊上。

至此，顾平林才明白陈前说的“山外有山”是什么意思，有段轻名在前，谁还敢论资质？可恨的是变化来得太突然，见他错灵心派，自己一时心，竟了这么大的破绽。

就如同前世，在此人面前，自己总是一再失了冷静。

今世依然如此？顾平林握拳在石栏杆上轻轻地砸了，叹了气，也朝着大殿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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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少年男女都是被灵心派挑中的弟，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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