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真没事。”白秉臣摊开掌心给他看，梅韶还不放心，住他的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。

他实在是被之前白秉臣咳血的场景吓着了，又见他脸不好，神思疲倦的样，几乎是瞬间心就提到了嗓里。

“我就是……觉得自己多年的筹谋不过是一场泡影，稍稍有些神思波动而已。”白秉臣苦笑了一。

梅韶不是没有经历过信念被打破的时候，那万念俱灰的觉绝对不是白秉臣嘴上轻松的一句“神思波动”可以盖过去的，他沉默地抱了白秉臣，没有说话。

白秉臣拍拍他抱自己的手，本想继续说方才没有说完的推论，可也同时意识到自己神思不属，实在是难想清楚什么东西来。

“我其实心里还是的，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好不好？”白秉臣了逐客令，梅韶却没有松开手。

梅韶听白府的人说过，每当白秉臣有什么想不清楚的事，过不去的坎，他就会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见人，直到自己想清楚为止。

那个时候谁也不能靠近半分。

往常这时候，白秉臣都是一个人熬过去的，可现在梅韶不想他再那么关着自己。

“我陪你。”梅韶闷声。

白秉臣怔了一，意识到梅韶在怕什么，笑：“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，想想有什么错漏的环节是我没有意识到的，你在这里，我会分心去想你的。”

梅韶低看他，眸中神很是犹豫，半晌才松了手，：“只有半日，晚上我来喊你吃饭，不准锁门。”

“好。”白秉臣安抚地摸摸他的脑袋，“别担心，我还有很多事要，不会让自己困顿在此的。”

第180章 孤雁鸣

燕州城外天无云，层树冰封。

自雪地里压过来一条细线，停在了城外的土坡上。

十几匹都着嚼，只能在鼻孔中着气，不耐地扑闪着耳朵，摇着尾。

秦承焘勒而定，远看着城中的火光冲天，眸里带些赞许瞥向后离自己半个的碧青年，意有所指夸：“本从不知五皇弟还有这暗度陈仓的本事。”

赫连勾月没有带铁面，凌冽的寒风在他冷峻的侧脸上，刮得脸愈发雪白。

“臣弟的准备已非一日，又有皇兄暗中照料，自然顺利。”赫连勾月垂了眸恭顺。

秦承焘从鼻里“哼”了一声，眉目舒展，心大好：“那就麻烦五弟好好地把后事料理净。”

“等攻燕州，臣弟一定清城中兵册人，供皇兄翻阅。”

话音未落，自平原的另一突然现了另外一条黑线，约莫十几个人骑着朝着城飞奔而去。

秦承焘后的弓箭手纷纷举起弩箭，多半都瞄准了领的那个白袍小将上，赫连勾月默默握了拳。

“皇弟不是说镇北侯府全数都在城中吗？这怎么还有一个在外？”秦承焘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他一。

“臣弟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