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秉臣没有放过他的意思，挪着避过他的脑袋，任由他磕在了塌上。

梅韶跟着挪了几步，直把人抵在塌尽，退无可退，才开：“其实我还废了他一条，不过这是私仇，我就没说......”

他挑起梅韶散落的一缕发顺着指尖绕着，无奈：“他们既不是站在你这里，也不是站在郑渊那里，这你总不会看不来吧？”

白秉臣捋清了其中关窍，便也放了心，顺着他的臂膀摸到，检查他有没有受伤。

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梅韶缓缓：“郑渊必须得从驻城军中去，不然我没办法带兵。他这个人，空有蛮力，没有什么脑，事不知收敛，简直把驻城军当成他自己家，行事没有半分寸，军中几个将领也对他没有什么好，只是迫于工尚书的面，不好在明面上闹起来。终于来了一个能压郑渊一的人，你说他们是会站在他那边，还是我这边？”

“我怎么不知你和郑家

白秉臣没有揪他一个“惶恐”的人是怎么在黑灯瞎火的况，准确无误地折了人的臂膀的。毕竟这个理由也算是遮掩得过，朝堂之事大多都不经不起推敲背后真相，只要面上的理由能够遮掩得过，再加上份够，能揣度圣意，胜算便多了大半。

他重新合了，双手收拢，半坐起，怀住白秉臣的腰，没骨一般蹭在他的膛上，平淡：“应该是废了郑渊的手时溅上的。”

秉臣捻了捻，垂眸思量了一会，想着这血迹不是他上的，只可能是梅韶和什么人动了手脚。

“我可是蒙着打的，既看不见贼人什么样，也听不到他说了什么，毕竟我一个刚上任的小小统领，担不起军资丢失的重责，一时惶恐，手得重了些，陛会谅我的。”

白秉臣眸光微动，叹了一气，问：“一定有人找你说了些郑渊背地里的污糟事，不过涉及到的东西都模糊了，引你去查，要是你有这个本事能够压制住他自然是好的，要是没有那个本事，他们也不至于在郑渊那里失了信任。”

白秉臣地注视着他，梅韶也毫不示弱地回望着，良久，他自嘴角溢一丝轻笑，：“你担心我啊？我不还有你护着的吗？”

赵祯让梅韶去驻城军，也是存了要清肃军营的意思，因此这件事也算是办在赵祯的心坎上，后续倒也不算难办。

梅韶疲惫地睁开，还挂着乌青，他慢吞吞地撩起衣袍看了一，嫌弃地啧了一声，嘟囔：“什么时候溅上的？”

梅韶调笑：“这几日我不在，砚方一定不能安寝，可曾看见昨夜乌黑一片，莫说月亮，连星也无一颗，这样昏暗，我一时被吓着，把郑渊当偷窃的贼人揍了一顿，就算照黎国律法，也是有可原的吧？”

听他轻描淡写地说这么一句话来，白秉臣的眉心了一，几乎以为自己是幻听了，他地把梅韶从自己上剥开来，让他看着自己，声音严厉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郑渊可是工尚书郑苑博在手心上的心肝宝贝，要是正如梅韶所说被废了手，郑苑博在御前可有的闹了，再加之张相在一旁斡旋，梅韶这个刚在平都站稳脚跟的人指不定要被怎么明里暗里针对。

白秉臣锐地捕捉到“抬”字，疑惑：“他不是只是断了手吗？”

“怎么，收拾一个郑渊我还能伤着不成？”梅韶被摸到了腰间，忍不住往后躲，一边笑一边：“你是没有看见他被郑家家仆抬回去的时候，那个脸可难看了，只可惜你没能亲看到气。”

梅韶顺着他的手上的力贴过去，啄了一他绕着自己的发的指尖，活像个伸懒腰的猫，偷了腥后餍足地笑着，眉弯弯，“所以我就将计就计了。顺着他们给的线，摸了郑渊私倒卖军资的一条线。昨晚线正好来报，说他带着人在后营偷运军资，我带了几个亲卫抓了个正行。”

梅韶突兀地“哎呦”一声，歪在白秉臣的膝盖上，合了，似是累极了的样，“我一晚没睡，让我睡会吧。指不定什么时候陛就要召我过去谈这件事，又得打起神去应对郑家两父。”

白秉臣推了推赖在自己的腹的脑袋，沉声问：“上的血怎么回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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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秉臣轻咳一声，避开他话中的调.戏，看着他蔫坏的样，伸手了一把他的脸颊，轻叹：“还是太胡闹了些，他被你打了一定会呼名号，怎么被你得手都折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