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祯依着原先商量好的计策，隐忍不发，一时朝中众人也摸不清脑，只觉得恍然间又回到张白二人初始相争之时，满朝都风声鹤唳，择选主。

年使臣来朝的事其实算不上多急切，且大分都是礼依照着往年的规矩办的，只是需要白秉臣过一过目，因此也并不是十分繁重，白秉臣每日归得也不晚，倒是梅韶领着驻城军的差事后，十天八天地住在军营中，见不着人。

白秉臣没有过多追问，可他也能想到，驻城军这几年被郑渊带得有些歪，大多数是不服的，梅韶想要在平都实行驻军屯田，得先把那披老油给折腾服了，尤其是带的郑渊。

只是他没有想到，这事儿梅韶也赶在年前理完了。

难得的一日冬日，又没什么风，白秉臣命人端了火炉在廊，抱着被铺在廊前的塌上晒太，顺便捡着半日的悠闲，看着之前没事淘来的话本。

其实这话本也不是他自己淘的，而是六年前梅韶在外买了不敢带回去，藏在白秉臣这里的。

之后梅家抄家，府中什都搬了个空，倒是这些话本因为留在白府，没能波及。白秉臣日常公务又忙，少有闲暇便翻看一，这么多年了，竟也没看完。

他没有特意地翻检过这些话本有什么不同，只记得有些是讲才佳人的，有些是谈怪鬼神的，其中不乏有写得好的，白秉臣甚至可以从字里行间的习俗看撰书人的籍贯，倒也新鲜有趣。

只是今日这本翻了大半，白秉臣却有些看不懂。

明明不是艰涩的词句，可白秉臣看了半日，愣是没明白它在讲些什么，只隐隐地觉着有些不对，可又忍不住耐了看去。

足足看了一半，翻到一页画，白秉臣脑里“嗡”了一，耳畔迅速染上薄红。

明明没有刻意去记，可看到画上两个赤男搂抱在一起的图画，方才那些隐晦字句竟蜂拥而上，一字一句地对上了前的图画，从男上的薄纱，到的助兴之，再到一旁着的熏香，竟一字不落地对上了。

白秉臣屏息又往后翻了几页，后面半本几乎全是图画，只是人不同，姿势不同，用不同，可每看到一幅，脑里就开始一个劲儿往外冒字，那些艰涩的话语竟全都化成令人脸红耳赤的描述，一全都通了。

白秉臣少见地有些踌躇，书拿在手上，一时看也不是，不看也不是。

黎国对书籍刊印很是严格，即便是这书籍，也没有人敢直白地描述，因此坊间才会用如此隐晦的言语去描述。白秉臣原先一直觉得黎国对.之的规定有些舍本逐末，册可以正大光明地画就，可隐秘的书籍却不能通。

直到现在他才明白，直白的画面比不上三两句若有还无的撩拨，越是隐蔽，越是惹人窥探，撩人火气。

他闭了，缓了缓火气，只好庆幸这样尴尬的场面没有叫梅韶撞见。

只是梅韶六年前就看过这书了？

在他看着那样纯良无辜的十九岁，他就已经......

白秉臣越想越觉得燥，脑中一片不由浮现当年梅韶看这禁书的神，一时有些心猿意。

他愣神之间突然被人抱住了，吓得他心脏狠狠一，等他回神，看着枕在自己膝盖上的人，已经提到嗓上的心又不要命地跃动了两。

像是错了事的小孩，白秉臣默默地将书藏到了自己后，故作镇定地看着阖着养神的人，心中期盼他刚才没有看到什么。

“你今日怎么有空回来了？”白秉臣受到上的重量，咽了一。

梅韶睁开半阖的，往他背在后的手瞥了一，漫不经心：“别藏了，我都看到了。”

白秉臣瞬时绷了，犹豫着要不要拿来。

“我去军营里怎么说的，叫你趁着年前好好休息，不要再看什么公文了，你总是听不去。”

听着他的责怪，白秉臣心中松了一气，知他没有看到书上的容。

白秉臣松了神，一缕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缭绕在他鼻翼，他皱了皱眉，视线在梅韶绿金线的衣袍上巡梭着，终是在他衣摆上窥见了一片。

借着被梅韶靠得很，白秉臣微微弯腰的幅度并不大，也没有惊着闭的人，他不动声地在衣摆摸了一把，已经僵的料只在他的指尖上留一血屑，白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