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你的兄，都是我。”

他似乎能够应到梅韶对她说了些什么，温柔又势地一字一句地告诉她，“这些都是我的，你应当恨我，你没有错。”

“可我今天听到了不同的答案。”赵景和的睫在微微抖动着，她看向凌澈的眸邃又忧伤，“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，将军？我不是需要你们一个个护在怀中的，我需要知，我的兄到底是怎么死的，他临终时有没有留给我什么话。我已经恨了你四年，不要我更恨你，说话！告诉我，事实。”

“事实就是这样。”凌澈梗着脖不肯松。

“好，好。”赵景和嘴角扬起一丝苦笑，“既然如此，将军也不必在府中待了，我这就让陛准许我们和离，我会亲自问陛，他当年到底有没有旨。”

没有应答，赵景和冷笑一声，抬步往外走。

突然间被人从后禁锢住，凌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“是......景王是自刎而死。”

他不怕赵景和与自己和离，可他怕她质问陛，被陛加以罪责。

霎时，赵景和到手脚一冰凉起来，她缓了半晌都没有说话，就这么默默地任由凌澈抱着，似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一般，双目失神，轻颤。

良久，她开的瞬间，泪终于从面颊上落来，“兄......他说了什么。”

“他要我发誓，拿着他的颅要好好护住你的命，要让你好好地活去，不要再卷任何争斗中，安稳地活着。”

“他还说......”

凌澈想起四年前的今日，他提着枪冲破殿门，看到了那个矜贵皇，他没有丝毫兵败的羞恼和胆怯，用上位者的威压迫他发誓护住景和后，手中剑，架在自己的脖上。

他笑着面朝门，对着外：“成王败寇，自古通理。可我从未输给过你，赵祯！”

他放肆地笑着，喊着新皇的名讳，“我输给的是天命！是黎国的天命！是黎国的天命需要一个赵祯，而不是本王就比不上你赵祯！”

血溅三尺，染尽华服。

——

空中的黑羽鸟扑棱地飞过天际，穿过闹巷，落一隐蔽的宅院中，停在了院中一个人的上。

她亲手解黑鸟脚的细筒，朝着房门轻轻叩击了几。

“来。”

得到首肯后，女才推门走了去，里面对面地坐着两个人，她没有抬，跪着将东西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