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事？这上不是明明白白地写着吗？”公毫不示弱地回望过去，“还是恩相觉得是我动了手脚，断了咱们自己人的财路？”

张九岱没有说话，中的询问之意昭然若揭，却惹得公笑了。

“剿了威虎山的是恩相手的新梅韶，炸了火药的是南侯麾的费永昌，怎么，恩相现如今不去找他们，倒是要来找我这个供货人的不是了？”

他话说得和缓，张九岱一时也不好发作什么，只能烦躁地拧了眉，“货没了不说，沧州的那段路也被断了，以后再想混在漕运中运输南，就难了。”

“怕什么，陛不是让恩相的人去督查漕运赋税，凭他通天的歧路，恩相的人一去，这条路不就能重开？”公不以为意地吐了果脯中的，继续：“这可是我们生意的好时机，火药这东西到底是难脱手的，盐粒才是真正金的宝贝。”

“这趟我总觉得有些不安，陛居然要我的两尚书南，这可是从未有过的。这样的反常，多半是白秉臣的手笔。”张九岱提到这个人，心中更是烦闷。

“他不是要北上吗？就留手的一群乌合之众，恩相还怕拿不住，在沧州的时候，恩相不久已经收归了不少他的人。等他从北边回来，这个朝堂，已经皆在恩相手中了。”公宽着他，“有了权钱在手，恩相还怕不能拿住陛这个没有兵权的帝王吗？”

“要不是恩相之过急，急切地想要连兵权都收拢在手中，急急地拉拢了梅韶，又怎么会了威虎山那档事。”公慢悠悠地抠着指甲上的丹蔻，角眉梢都上扬着一媚气，“不过梅韶未必不可用，只是恩相好似没有准备重用他，利害关系都没能让他知晓，也不怪他动了恩相的货。既然恩相并不信他，那留他在平都，就有些碍手碍脚了，不如让我替恩相除了他？”

“他会跟着白秉臣北上。”

闻言，公意外地挑挑眉，“哦？”

“我要一个在陛手讨兵权的梅韶无用，可能收归燕州旧的梅韶就不一样了。”

公毫不意外他狼野心般的话，只是微微笑着：“那我就提前恭喜恩相，权、钱、兵皆中。”

第93章 少年光

暑稍散，秋风微起。

在去燕州前的大半日，白秉臣都泡在史籍中。

他几乎将黎国能找到的正史和野史都翻了个遍，关于辅帝阁的记载在史书中实在是太少了，可它又以一势而不容忽视的态度挤压在黎国历史的洪中，顺着帝王的更迭一野史传闻来。

白秉臣锐地发现，从开国皇帝到穆烈帝，这四位君主在位时，关于辅帝阁的野史是逐步减少的，而穆烈帝之后，这些消息就像是被权势滔天的人扼住一般，被当空截断，导致在后世本没有什么直接的辅帝阁记录。

而开国时那位仙人所言的三百年论断，居然也不是在赵祯本朝时黎国才显颓唐之势。

据史书上的记载，除了前面三位帝王在位时，黎国是真的风调雨顺，太平盛世。而自穆烈帝登基后，每代帝王在位时，或多或少都会天降异象，只是频率少些，叫人以为是民间怪谈，未曾挂念在心中。

穆烈帝......

白秉臣抚上书卷上的这个名字，心中思量更，这位帝王是个传奇。

原本穆烈帝只是落在外的私生，认回份时也不过是个不懂政事的乡野小儿，可就在短短的六年，他在辅帝阁的帮助，登上了皇位，在位八年间御驾亲征，开疆扩土，他在位时黎国的版图之广达到了峰，而后三十岁勒退位，求仙访，一生无嗣，传位给了赵家旁支之后，便离开平都，不知所踪。

穆烈帝在位不过八年，其政绩足以后世敬仰，可他之早，卸位之快，倒好似这个皇位只是他人生中最微不足的一个过渡，尝过之后便可轻易丢弃，连史官都来不及多着墨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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