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，外传来叩门声。

“父亲。”白秉臣的声音很是平静。

白建业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早地过来，惊愕片刻：“来。”

白秉臣显然是特意梳洗过，不似前几日颓唐的样，中也有了神采，只是他原本清澈的眸像是隔了层什么，透着不符合年纪的沉。

“孩儿已经想好了。”不似昨晚的逃避，白秉臣直视着他的睛，：“我愿意去审问梅韶。”

“父亲昨晚既然把话说得分明，那我也有一个请求。既然父亲把我当白家的继承人培养，那请将白家暗卫全权给我，把整个白家也给我。”白秉臣面无表继续：“就当是一个易，我答应父亲，终此一生，都会以除去辅帝阁为己任，不死不休。只是希望父亲不要再替我任何决定，也不要再过问我的任何事。父亲可能到？”

只不过是短短一夜，那个只会拽着自己袖乞求的人，像是一夜大了，他看清利弊，提易的样，和白建业在祠堂教他的一模一样。可这样大的改变放在他的上也是不声不响的，他只是在堂前枯坐一晚后，静静地蜕变成了如今的样。

白建业说不清楚心中的滋味，他伸手，想拍拍白秉臣的肩，却被避开了。

“好。此事过去，你就是白家家主，我不会再过问任何事。”

白建业嘴角溢一丝苦涩，可白秉臣却似什么也没看见，他的语气疏离而冷漠：“没有别的事，孩儿就走了，不耽搁父亲早朝。”

这场短短的对话并没有耽搁多时间，可父两人之间的对峙，却在其中隐隐显现。

“老爷，这......”蒙叔征求他的意见。

“就他说的去，让江衍去见他，白府暗卫不必再听我的话了。”

半个时辰不到，江衍就来到白秉臣的书房前。

江衍知作为暗卫，最重要的一就是听命于上，少言辞，多事。可调令来得实在突然，让他不由地在门外顿了脚步，打量起这个新主来。

白秉臣正对着铺了满桌的纸张比对着什么，神认真，中透着忍，像一只刺猬，尖锐得让人不敢亲近。

意识到门外有人，白秉臣撇过去一，中寒意顿显。

“你就是白府的暗卫首领？”白秉臣没给他回话的机会，继续：“规矩我就不多说了，既然是我的人了，就别再往父亲那里跑了。”

还未书房门，江衍就受到他话中的敲打之意。

“把这封手信送到济生堂孔掌柜的手中。”白秉臣拿起一旁的信递了去。

看着白秉臣都未抬一，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，可江衍清楚，这是白秉臣对自己的考验，他并不相信自己。

接过那封信，江衍很快消失了。

白秉臣扶住额角，看着一堆杂的纸张，一时找不到其中关窍。

正想着，外有小厮来报，说中传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