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踏板，上了船要往船腹里去，先前的小厮在后喊了他一声：“大人，错了，不是这艘。”

可这湖面上空的，除了这艘画舫有人气，再无别的，白秉臣疑惑地转过去，心疑窦渐。

还没来得及反应，背后就有人狠狠地踹了他一脚。

站在船边的白秉臣被这蛮力送中，河淹没了他的鼻，争先恐后地往里涌，让他不自觉得奋力挣扎起来，扑腾着要探面。

可每当他要浮起，都有一只手毫不留地把他再次压中，如此反复几遍，白秉臣大病初愈的早就经受不住，不一会就卸了全力气，没有半挣扎的迹象。

船的人见他不再抵抗，才伸手揪住他的衣襟，把人捞半个面，让他虚虚地靠着船。

骤然得了空气，白秉臣顾不上前的迷蒙，放声咳嗽起来，待他吐了中呛，耳边才模糊地传来一人咬牙切齿地质问：“你果然没死。”

挂在白秉臣脸上的珠顺着睫脸颊淌来，因为方才在底的窒息，他的眸微微充血，连带着尾都带着被凌辱后的薄红。整个人苍白又脆弱，像极了一件易碎的白瓷。

一只手用力攥住他的，迫他仰起来，将未吐尽的又吞咽回去。

欣赏着他微张的嘴低低息着，鼻息因了也变得更加沉重，梅韶怜地抚净他睫上的珠，钳制着他面对自己，看着他的神渐渐聚焦，直到那双琉璃般的眸里倒映自己的影。

“白大人，好久不见。”梅韶一个顽劣的笑，待他看清自己的样貌后，又将他中。

“我听民间志怪说，狸有九条命，白大人莫不是妖变得，怎么就这么难死呢？”

他低低笑着，带着调侃的意味，手却了死劲，牢牢地锁住的人，直到他再次竭力，才把人又拉上面。

“岚州你派周越骗我回都，诏狱里你亲自动刑，平都里步步相，沧州又想借着势，除去我这个心腹大患。白秉臣，你到底是有多恨我，这么不遗余力地从平都追到沧州，就为了置我于死地。”

梅韶盯住他衣衫凌，意识模糊的样，心中的火气却没有得到丝毫纾解。

“你又是多心狠，才能对当年之事没有丝毫愧疚之心，不听不看，不闻不问。我后悔了，是我太过幼稚，还想着留你一命在手上慢慢折磨，不料是养了条毒蛇盘踞卧榻之侧，我早该手杀了你的，不过现在也不晚。”

梅韶最后看了一他被自己掐的红痕，扬起一个解脱的笑容，本不给白秉臣半丝说话的机会，也不他有没有听见的自己言语，突然松开了手。

白秉臣慢慢地没中，没有丝毫声息，也没有浮起，就这样沉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