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是方已经和他们同合污，要么就是他另有图谋。

白秉臣意味地笑了：“那两者相抵，缺失的银都去哪儿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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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不时地执笔记些数字，白秉臣算着算着眉就拧到一起，脆放笔，把一本已经翻阅一半的厚厚账本往后略地翻了一遍。

孤一人去找线索，未免太冒险了些。

摇晃的蜡烛已经燃了大半，滴落在书页上，留凝固的蜡痕。白秉臣莫名地觉得心慌，似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。

只是方今日早早地就了府衙，似是有什么急事拖住脚，以至于现都没回来。

它靠在桥边，上隐隐传来丝竹之声，隐隐绰绰地显现几个人的影。

白秉臣这两个月养着，把沧州的况摸了个透，才发觉沧州连年汛期的患不仅是天灾，更多的是人为。

他的手指轻敲在账本上，对着一旁站立的算账先生：“这样错漏百的账本，是怎么拿到你们知州案的？”

近日来，问到沧州事宜，方都是知无不言，并未有半分隐瞒，今日还特意送来这个账本，白秉臣想着他定是有自己的计较在里。

“大人只说今日得了些威虎山对您暗地手的报，想必要查实了再回来。”算账先生思量了一会，又：“大人还说，等他回来，会亲自向您说明这账本的事。”

天已低垂，余星，为沉闷的夜缀上些亮。

“方大人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？”白秉臣问。

正胡思想着，一个小厮跑了来，气吁吁：“方大人画舫上打听到关于您落山崖一事，让您去看看。大人拖着人呢，您快去瞧瞧吧。”

白秉臣望着算账先生，似是要在他的脸上看一个答案，过了半响，见他没有回应才轻笑：“这就是方要你把账本拿给我看的缘由？他怕我怪罪威虎山和黄家的事儿，就提前拿这账本来堵我的嘴。你也不怕我和那私吞官银的是一伙的？”

白秉臣微微皱眉，心一，问：“就他一个人在那儿？”

“朝廷拨款，自实库，由工来沧州修建，除却他们，再不经他人之手，你的意思，是郭正还是郑苑博私吞了这笔银？”

“您是方知州的老师，知州大人信您，我信知州大人。”这算账先生明显是这个直篓，方手的人，果然有几分他的脾气。

“这上朝廷拨付的银两数是真的，可沧州用于民生的数目也是真的。”算账先生抬起看见白秉臣中隐隐有薄怒酝酿，又低去，可梗着脖说的话却是不卑不亢。

算账先生小声：“这银了平都是一个数，了沧州是另一个数，自然是中途不知漏哪去了。”

白秉臣刚踩着桥

仅仅是算了一半，银钱数目就足足相差了三十万两有余，白秉臣怕自己再算去，就亏个小国库来。

听到他有后手，白秉臣的眉才舒展开来，微微颔首：“走吧。”

“大人放心，官兵都埋伏在四周呢，没有方大人的示意，都静捺不动。”

林虎和黄家的勾当他也了解了不少，只是一直疑虑，方不是个，怎么能容忍他们在自己辖地界放肆这么久。

未到什么节日年，河里的画舫并不多，只有一艘亮着光，显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