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置好一切，白秉臣打开名册

饿死鬼也不绕弯，拿名册摊在桌上，指着白秉臣这些年来买孤枕的几页纸：“这些就是您的全账目。”说着撕那几页纸给他。

为保鬼商的安全，往生塔每层都设有巡逻岗哨，只要有一动静，就会从两侧包围，任你武功，翅也难飞。

被骂之后，饿死鬼反而松快来，只要公肯发火，自己这颗脑袋还算能勉保住。

“那老年纪不小，脚程却快，已经派了最善跟踪的去了，可还是跟丢了好几次。”饿死鬼连忙把展一咕噜地全倒了来。

“好。”白秉臣笑着接过那几张纸，状似无意地打翻桌上的茶盏，

门传来响动，白秉臣敛神掩住袖，装作品茶的样。

公一个刀撇过去，看得饿死鬼低了，才慢悠悠：“他留在外面比在里用大得多。你在这里呆得也够久了，两位贵客恐怕都坐不住，把吊死鬼的名册带过去吧。”

背对着白秉臣，饿死鬼不敢轻举妄动，只好任由他摸自己想要投去的信号筒。

他笑睨了一饿死鬼猴急的样，执笔写方才梅韶那桩冥婚，了未的墨迹：“我也算成人之，圆了他这份心愿。待会把名册给他的时候，你应当知怎么让白秉臣不着痕迹地发现这桩好事。”

这厢饿死鬼正心事重重地拿着名册门，公又拿起西洋镜，饶有兴致地看着白秉臣正低摆着什么。他眯着睛看了好一会，才看清白秉臣的袖似乎藏着一只匕首。看了一刚跨房门的饿死鬼，公也不声提醒，由着他走远。

“是。”嘴上回着，心中想到自己要去见暗香阁级杀手鬼婆，饿死鬼不由打了一个寒颤。

听了这话，饿死鬼立见针地讨好：“我这就给您把他抓起来？”

“你要知你站在什么地方，这里可是往生塔，伤了我，你可走不去。”斜看着脖上的匕首，饿死鬼威胁。

白秉臣看了一外面巡查的影，回过毫不犹豫地一个手刀砍饿死鬼，轻轻扶住他的，靠在桌边摆伏案的样，自己就坐在另外一，看起名册来。

岚州陈家善易容，易的是容貌，鬼婆却善改骨像。凭借着这手本事，她能够在闹市中走过，杀人于无形。可她杀的人实在是太多，即便涂着厚厚的脂粉，也掩盖不住她从而外透的血腥气。也正是因为杀气太重，没有什么人敢和她打。她也独来独往惯了，只有公的话还能听上几分。

这样借着夜明珠的照映，在外看来，就像是他们两个人坐在桌上谈生意，并无太多错。

凝固的空气快要把他掐得窒息时，饿死鬼终于听到一声嘲笑：“一个老都抓不到，真是一群废！”

饿死鬼立扑过去，心疼地直龇牙：“哎呦，这可是才上的茶啊！”正手忙脚地收拾着地上的残盏，冰凉的刀尖已经抵在他的脖上。

着妆台上的眉笔，公对镜添了几笔，询问：“卷轴找到了吗？”

“没有......”饿死鬼嗫嚅着，把埋得更低，大气都不敢一声。

白秉臣手不轻，锋利的匕首一就划了血痕，震慑住饿死鬼想要掏东西的手。

“梅、白。”公笑着，“这两个人缺了谁，都不能算是一场好戏呢。”

鬼婆此人在往生塔是驼着背，睛都睁不开的白发老太太，在暗香阁却是妖娆艳的少妇。

“算了。让鬼婆从吴都回来吧，此次佟参都虽是不同寻常，可她前去探查这么久也没个结果，想必线索早就断了。让她直接去找卷轴，若要阁中人员，不用禀告，自行去调。”公话说得狠厉，“人也不必留活了，就地解决，我可不想这场二人争斗的好戏才开场就要结束。”

到白秉臣歇了动作，低着发呆，公才停止模仿，他看着镜中的自己，抚上角，颇为遗憾地叹了一气：“这神总是学不会，要是能够把他久地留在这里，对照着或许还能学个几分。”

方才对着梅韶开的价格，饿死鬼只是面上不满意，心中早就了，即便知招待这两个人公另有目的，饿死鬼还是不死心地试探：“那方才梅韶提的生意还接不接？”

公翻动着名册，找到梅韶和白秉臣两人的名字，修的手指在上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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