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世事总是人心志，他独占六年，无人可分。

白秉臣收了银环，也掩藏住自己的思绪。

“比武场上盯得怎么样？”他隐约觉得梅韶和陛达成的易和景和公主的比武招亲有关，派人盯住了擂台那里的动向。

“终试的名单来了，从对决上来看，这几个人终试也算是实至名归。只是，这终试的对决过程上有些奇怪。”

白秉臣微微皱了眉：“难不成还有人敢舞弊？”

“倒也算不上舞弊，只是有些有意为之。十甲中有一个叫剑十六的黑衣剑客，擅快剑，法诡绝了些。江湖上卧虎藏龙，这本也没有什么稀奇的，奇就奇在他好像是在给凌澈开路。”江衍显然是暗中调查过一番，发现这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关联，才否认了“舞弊”一说。

“他的比武过程胜负参半，围的不声不响，要不是对决的人越来越少，还真的很难发现。对付那些奇招异术，他基本都是能赢的，反而遇到些正统武功，他就输了。”

听江衍的描述，剑十六本就于奇诡法，对上稀奇古怪的他能胜，对上光明磊落的他输得彻底，这也很符合他的武功风格。

依着这，是断不能判他舞弊的，可是天武功相生相克，他偏生像个筛一样，将与凌澈相克的功法都过滤去，只留着些相生的功法在和凌澈比谁更。

直到到了终试，才让人发觉剩的人除了剑十六，竟都是刚的功法。

“你觉得这不是巧合？”白秉臣转着手上的扳指思，“是与不是，明日终试可见分晓。”

如果剑十六真的是有人刻意安排在比试台上的，那争夺驸之位的终局必是他们二人，而胜者一定是凌澈。

晋西军平都意味着原本四大军候各据一方的牵制场面即将打破，剩的三个军候再不能骑墙之势，要么自立为王，要么归顺朝廷。

白秉臣知赵祯重整军队之心急切，但也没想到，他借着一场姻亲，不声不响地埋了黎国未来十年军中格局。

第14章 苦计

为表宽厚，比武招亲的终试，赵祯亲自来青鸾台了个脸。

他嘴上说着是忧心着景和公主的婚事，来看一就走，不需要劳师动众，却早早地让礼安排了官员们的座次。

官员们见赵祯这样地关怀这个公主，觉得驸以后在朝中行走的次数也不会少，都地想着来讨好讨好这个未来的驸。也不用赵祯明示，但凡有些品阶的官员都殷勤得很，搞得青鸾台像早朝的崇政殿一般，随手一抓，都是四品以上的紫官袍。

平都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到得齐齐的，除了白秉臣。

能在平都混上个官位的，都是谨慎的老狐狸，即便不在中，不在早朝，大家也都各自照品阶在环阁中坐得好好的，本用不上礼的安排，自己就坐得没有半错。这就让靠着赵祯近的那个空位格外引人注目。

“陛，吉时已到。”见赵祯还没有宣布开始的动静，礼主持的官员小声上前提醒。

赵祯看了一旁边空着的座位，微微地皱眉：“右相没来？”

自从上次殿谈后，赵祯一直等着白秉臣的回应，却没有等到丝毫动静。

白秉臣是个权衡利弊的聪明人，自己的话说到那个份上，他也应该识些时务。

赵祯知白秉臣不愿意梅韶回平都，心中难免有气，可这样失礼之是从来都没有的。要不是知白秉臣浸朝堂这么多年，向来谦逊有礼，不是个绪外的，赵祯都快以为他仗着位权重给自己脸瞧。

“白相政事繁忙，一时忘了也是有的。”觑着赵祯的脸不太好，张九岱见机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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