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拥住叶枕戈，席岫将半边面庞埋了他肩：“明知你会遭遇危险却只能在此等待，我不到。”

“席岫……”

“无论你说什么，我都不会改变心意！”

沉默良久，叶枕戈抬臂反拥住他，轻声：“你当真愿意和我走吗？”

勒在对方腰间的力量愈渐加重，席岫重重了，甚至有错觉，自己一生等待的正是此刻。

第七章

俩人三五日方自山走，随路渐宽，风草低一片开阔，只是不比林海清凉，曝炎炎烈日之，席岫很快就觉渴难耐。

叶枕戈见他嘴裂，面庞晒得通红，便挡在他前，一面摇扇送去凉风，一面四张望，却也未寻得适宜乘的地方，遂：“三里外有片果园，能歇脚又可解馋。”

俩人再次启程，席岫满心期待果的酸甜，脚步轻快了许多，然而三里之后又三里，一个时辰过去依然迟迟未至！

他终于肯定，不是叶枕戈记错地方，这人本信雌黄，哪儿有什么果园？！

他正要发难，却听叶枕戈：“你瞧。”

席岫顺势一望，远搭盖着一间茅草棚，的矮桌上零落地坐着几人。他顿时汗倒竖，警惕地摸往了氅兵。

“放轻松，”席岫动作，叶枕戈半推半就将他带上前去，朝棚，“老丈，来壶茶。”

“客官请坐，”老者年逾甲，慈眉善目，召唤孙女，“惠英，烧。”

叶枕戈先行落座，顺手拉席岫坐在了旁。席岫僵地挨着他，一双抬也不抬，只顾死死盯住桌面。

摇晃蒲扇，老者仔细端详了两位青年，而后望着席岫抚须一笑，：“老朽的茶棚盖了半辈，往来人客无数，还没见过如此俊俏的少年郎。”

席岫不知谈论的对象是自己，自然毫无反应。叶枕戈温文一笑，态度谦和，却也无圆场的打算。

老者毫不介怀，角堆满笑纹，转问叶枕戈：“客官哪里去？”

“坪。”叶枕戈随一应。

就在此时，淡淡芬芳飘鼻腔，席岫蓦然抬，便见桌对面站着名少女，手捧茶壶，低眉顺目地斟满了他的茶碗。

接着，少女转了壶嘴，未料刚刚倾斜就被叶枕戈握住壶把，婉拒：“不劳姑娘。”

那少女看似不过十六七岁，仿佛是被男的举动吓着了，立刻缩回手，怯生生躲去了老者后。

老者佝偻着背转望向她，笑呵呵看她一，又转回：“老朽的茶滋味醇厚，回甘生津，客人多喝两碗。”

“自然，”叶枕戈言罢斜睨席岫，见他仍目不转睛盯着少女，便温言嘱咐，“冷茶伤胃，快些喝，喝完还要赶路。”

席岫回过神来饮了茶，心这玩意儿不仅颜古怪也远不如谷中潭清甜，可着实渴得，只好忍住苦涩咕噜噜满一肚。

留几枚铜钱，叶枕戈起走了茶棚。

临了又望少女一，席岫匆匆追赶上前，难掩兴奋：“那就是女人吗？”

“有何想？”叶枕戈展扇轻摇。

认真思索一番，席岫努力表达：“与男人不同，像只兔，弱弱小小……”

“女虽外表柔弱，但轻易视其为弱者恐怕不妥。”

“她比我瘦弱许多，矮小许多，难不成我还怕她？”

“自信是你的优，自信过便不可取，”轻袖，叶枕戈反问，“什么味？”

凑近一嗅，席岫耸了耸鼻尖，诧异：“那女人的？”

“此乃茉莉熏染的香粉，自淄琉馥阁，半盒的价钱可抵那茶棚整年收，不仅如此……”合扇在指间悠悠一转，叶枕戈，“我取走茶壶时摸过她虎，绝非普通女之手。”

叶枕戈说男女相亲才合乎理，可自己次见到女人只觉新鲜，并不想与之相亲……

席岫烦闷：“你摸她？”

扇轻勾席岫，叶枕戈弯了角：“好少侠，我们火烧眉了还不快想脱之策？”

轻哼一声，席岫别过脑袋：“他们是蝉衣楼的人？”

“是谁无关要，一日不达目的某人一日不会罢休，击退了蝉衣楼尚有修罗、暗影门，说到底是些收银卖命的爪牙。”

“究竟是何重要之让这些人争抢？”

“重要的非此本，而是能够带来的利益。世人的纷争为金钱、权势、为为仇，有朝一日许令你厌烦，但凡事皆有两面。”

“两面？”

叶枕戈笑得温温柔柔，牵起席岫缓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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