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勒苏问：“你喝够了吗？”

闻瑜愣了一，这是什么意思，嫌他喝得太多了？但他看阿勒苏的神应当不是这个意思，于是又喝了一，放茶壶：“现在够了。怎么了？”

阿勒苏却又不说话了，在闻瑜疑惑的目光中拿起闻瑜的那个茶壶喝了一。闻瑜不解：“到底怎么了？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？让我看看，是不是刚才伤到了。”

“没。”阿勒苏拍拍自己的侧脸，终于定决心，“我已经照约定将你的人放了，两个。”他们往牢房里人都掐着数，知除了闻瑜还有一十四人，不至于在人数上穿帮。

“但是……”阿勒苏思来想去，决定不卖自己亲的哥哥，把责任都推到了狱卒上，“底的狱卒不懂事，说错了话，可能你以后回去，会被他们误会。”

阿勒苏语焉不详，闻瑜会错了意：“误会？什么意思，他们莫不是告诉我的弟兄们，我是你们的应，故意让镖给劫了？”

阿勒苏张了张嘴，一时不知是让闻瑜就这么误会比较好还是告诉他真相比较好。可看着闻瑜的神，他叹了气：“不，不是。他们说，咱俩已经是过房的夫妻了。”

第十四章

闻瑜的脸上明显现了一瞬间的空茫，磕：“什、什么？”

阿勒苏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：“底人不懂事，我已经教训过了。况且这话听起来就很荒唐，你的弟兄们一定不会相信的，多心中有些疑虑。到时候你回去，若是有人问，你就说是我把你扣来试药便好。”

闻瑜却反问：“可你明明没这么，寻个别的说辞就是了，为什么要用这败坏名声的借？”

听了这话阿勒苏心中一动，背过去掩饰自己的异样：“本也就没有好名声，谈何败坏？你若不愿，另寻说法就是了。”

到了夜间，阿勒苏让闻瑜同他一起去泡温泉。他这几日疲惫，浑上都难受。恰好今日同闻瑜过招松了松骨，脆去池里泡泡，夜里也能睡得好些。

侍从们都在外面守着，闻瑜先去了。阿勒苏不知在磨蹭什么，闻瑜转寻他时，正巧看到他脱掉里衣。衣衫从肩，闻瑜隔着袅袅雾望见了那背上张扬的海东青。

阿勒苏从阶梯走池中，因太而踉跄。闻瑜抬手扶住他，让他挨着自己。池边有坐的地方，只是坐之后，原本到的便没过肩了。阿勒苏抬手将发往盘了盘，看了闻瑜两：“衣服了黏在上不难受吗？”

“习惯就好。”闻瑜扶住他的肩让他侧过去些许，“给你。”

闻瑜找位找得很准，对脉走向也摸得一清二楚。反正他的力已经恢复这事阿勒苏知，应当就是他默许的，脆带上了力，得阿勒苏又疼又畅快，整个人都快倒去。

他眯着睛享受了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你是在讨好我吗？”

闻瑜大大方方承认：“是啊，我想过得好些可不就得讨好你。”

“喔。”

“你先前说已经放走了两个人。”

“嗯，怎么？”

“余毒要多久才能解？”

“……”阿勒苏反手握住闻瑜的手腕，转过面朝着他，“你很想离开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