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瑜脚尖轻迅速后撤，手中剑顺着鞭的力翻转两圈便脱包围，在地上划一半圆剑痕。他哑然失笑：“这是要什么？”阿勒苏右手执鞭，左手收住鞭梢“啪”一声拉直，朝闻瑜抬了抬：“比划两招。”

侍从已经提前在屋中备好了茶，此时温度正好，也顾不上什么风雅不风雅，就着茶壶仰猛。阿勒苏看着闻瑜动的结言又止，直到闻瑜转过来：“怎么一直看着我？”

不知为何，阿勒苏总觉得阿孜那诃看上去有些隐隐得意，他又问：“那他，探听到什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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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勒苏随手把鞭扔给快步走上前来的侍从，伸手将闻瑜拉了起来，把他的剑也扔了过去。他从袖中帕往闻瑜手中：“泥。”闻瑜手上有刚才撑地时粘上的尘土，也不净，还平白脏帕，脆侧躲了过去：“洗洗就好。”

这气终于顺了过来，阿勒苏笑：“阿兄，我只是把他当药引，他日后还要回去的。这么一说，他回去要没法见人了。”

剑抵住匕首发金石之声，闻瑜不再调笑，专心同他过起招来。侍卫站在一边，越看越觉得不对，一人压低声音说：“达不是给这姓闻的喂了药吗？他昨日练剑还是空有剑招，如今分明是带了力！”说着就握住侧的刀，张地盯着缠斗在一起的两人，随时准备冲上前去。另一人拦住他，皱眉：“稍安勿躁，达不会如此大意，应当另有安排。”

这觉实在畅快难言，他的剑招越来越畅，威力越来越大，震开阿勒苏的鞭时激起的环形气劲将两人周围的树叶全弹开，侍卫都被那威压得后退一步。

他说完起就跑，阿孜那诃在后面叫他，他连都没回。阿孜那诃满腹狐疑，自言自语：“难真的喜？”

“哎，有何不妥吗？实话实说罢了。”阿孜那诃赶给弟弟拍背顺气，不理解为什么他会是这个反应，难不该哈哈大笑再夸赞自己一番？

他站在门看了片刻，只见闻瑜在树挥舞手中剑，落叶纷纷扬扬，被那剑风带起，顺着某一方向在他周旋转，在一个抬手时疾飞而，在土里钉了一排。许久不曾活动骨，阿勒苏解腰后鞭飞掠至闻瑜前，鞭似黑蛇般缠上闻瑜的剑。

阿孜那诃起膛，大手一挥很是骄傲：“我吩咐过底人，若是有人来问，就说闻瑜被留当二当家夫人，已经过房了！”

阿勒苏变着法要和闻瑜拉开距离，闻瑜则一个劲地要往阿勒苏边凑。闻瑜自然更清楚自己的变化，他能受到，原本被封住的力正在一招一式中冲破禁锢，自丹田中淌至四肢百骸。

阿孜那诃奇：“你居然还打算放他走？”接着又狐疑：“你莫不是真的喜上他了吧？”

鞭自空中划过发尖锐响声，在地上打得土渣四溅。鞭上带着倒刺，这一若是实了能撕一块来。闻瑜不宜远战，躲避时并未退往远方，反而欺而上，在过阿勒苏边时：“你动真格的？想死我不成。”阿勒苏左手匕首反手一划：“我武功没你，如何得死你。”

闻瑜正在院中练剑，他的剑先前被收在库房中，阿勒苏见他终日无所事事，就让人去翻了来带给他。原本还担心他会趁机离开，侍卫却说他只是每日都在院中练剑，剑招十分霸。

两人过招速度越来越快，甚至拉了残影，鞭的炸响令人发麻，剑上的寒光同样使人脊背发凉。他们已经对了一百多个回合，闻瑜渐渐有些力不支，在被弹开时一手拄剑一手扶地，微微着气，睛却十分明亮。阿勒苏落在他侧，发因打斗有些许凌，发丝脱发绳搭在脸侧，衬着他因打斗而变得红的脸颊，让闻瑜看得呆了一瞬。

“是平关来的，那个什么昌平镖局的人。”

“噗！”阿勒苏一茶了来，急忙将茶盏放到桌上，颤着手掏帕拭，边咳边艰难，“啊？”

阿勒苏心累摆手：“……阿兄，这事以后你还是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