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应该问什么比较好？我已知你杀了我的父母、我的族人，甚至当初还想杀我并抹掉了我的记忆，我也知那时闯禁闭之地的修就是你放去的，你还利用另一个修跟踪我，到给我布陷阱，你还想让我问什么？嫌自己的坏事还不够少？”

薛明夜的中再次现了那最令人厌恶的怜悯：“就这些吗？夜来，我只能说你运气确实还不错，有不少人愿意帮助你。”

“够了，不用再说废话。”夜来已不想听到他那怪气的腔调，“既然你决意如此，我也不会再认你为师。”

说罢，他便化行雪，剑尖直指向那张如玉般昳丽的面容。

然而薛明夜却不慌不忙，转过去对君如故微微一笑：“如故，过来。”

被他叫住的青年眉锁，一手仍捂着自己受伤的腹，明明并不愿的样，脚步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一朝对方挪去。

见状，夜来的手不禁有些颤抖。

他明白君如故的异常举动究竟是因为什么，薛明夜脸上得逞的笑容也让他更为痛恨，不单是痛恨对方与自己的差距，也痛恨自己此时的无能为力。

待君如故彻底离开夜来边后，薛明夜这才满意：“如故，你始终是要回到我边的。”

君如故垂着，让人看不清他心所想。

是直到嘴里弥漫起了血腥味，夜来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把咬破了，他握剑的手又了几分。可正当他准备再度开的时候，另一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在此时横一脚。

“总算是让我找到你们了。”

看到薛明夜也在此地，楚苍的表显然并不惊讶，依旧是笑眯眯的，“薛宗主，许久不见了。”

而薛明夜却没给他什么好脸，直接便开：“楚宗主，其实我早就想问了，你这么尽心尽力地帮我的徒弟，究竟是图什么？难不成......你有断袖之癖，是看上夜来了？”

这过分直白的话语反倒是让楚苍朗地笑了起来：“薛宗主说话的方式还是这么讨人厌，但不妨告诉你，我当然也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剑光顿时就在他边爆发。不慌不忙地挡了这狠戾攻击后，楚苍才无奈地抬望向对面：“夜来，你手也太狠了。”

夜来只是对他怒目而视：“楚苍，少在这里假惺惺，不如一并把你憋在肚里的打算也说来。”

楚苍不怒反笑，语气轻松地说：“我可没有薛宗主那么老谋算。”

他又转向薛明夜：“你的谋略也许确实很完，但是薛宗主，你有没有想过......我会成为你计划里最大的变数？”

闻言，薛明夜的脸也沉了去：“起初你对世间海表现得毫无兴趣，后面却又开始打探起了永生不灭城的事，所以你的目的并非是灵粹之气或者得飞升，莫非你是在觊觎夜来上的那项能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