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，他的表有一瞬间的扭曲：“哼，他本来是准备将谢题永远禁锢起来的，把人放就是为了牵制我，可惜他的算盘打错了。”

直到这时，夜来才渐渐冷静，这算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见薛明夜那不加掩饰的最真实的一面，至此，过往薛明夜表现来的所有温与呵护也终于彻底烟消云散了。

“为何用这神看着我？”薛明夜再度笑了起来，“白妙藏本不信任我，他把宗主之位传给我也是迫不得已，因为当年我的师兄谢题曾经犯了不可饶恕之罪，可就算是这样他都舍不得直接杀了自己的大徒弟，仅仅砍断了谢题的一只手臂而已。”

冷冷地看着他，夜来忍住恶心开：“那你在这里又是想要什么？”

清朗嗓音落耳中，夜来险些控制不住那从咙泛起的作呕：“......薛明夜，你现在连这最后一伪装也不愿意了吗？”

看了他一，薛明夜似乎觉得他愤怒的表颇为好笑：“没错，但她是死是活好像也和你没关系吧？夜来，你怎么也和谢题一个样。”

忍了怒火，他冷冷：“

然而薛明夜却只是无所谓地说：“我知，但他不死的话，延天宗之主这个位置我永远也坐不安稳。”

夜好整以暇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徒弟，忽然又绽了和从前别无二致的微笑：“如故，夜来，我确实没有想到你们居然会持查到这里。”

要不是怕他仗着血契的关系对君如故不利，夜来只想立刻挥剑而上。

不可饶恕之罪......脑海中飞快闪过那次谢题与孟西翁的谈话，夜来上也反应过来了：“因为师伯放走了孟中月对不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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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他这么问，薛明夜的目光更加幽了：“我想的事没有任何人能阻止，白妙藏不能，谢题不能，你们更不能，延天宗早就是我的中之，但我要的远不止这些。还有一，夜来，你问的问题都太蠢了。”

夜来又想到了另一件事：“岳珍心也是你杀的对不对？！”

“那孟西翁呢？”君如故忽然问，“他也被你杀死了吗？”

略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，薛明夜：“是，他蠢就蠢在狠不心，当年谢题放走了孟中月后，孟氏一族短暂地反击了金鼎和延天宗，但也只是弩之末罢了。得知这件事，白妙藏气得七窍生烟，但也只能砍断谢题的手，并将他关押在了地牢中。”

将上的黑斗篷取来扔到一边，薛明夜：“如果你们是想来找倪吞象和白妙藏的话，那我可以告诉你们，他们两个已经被我控制住了，我随时都可以杀了他们。”

他再也不会有任何顾虑了。

闻言，君如故也忍不住皱起眉：“师尊，那可是师公。”

“哈，夜来，我有允许你直呼我的名讳了吗？”薛明夜眯了眯，语气却仍是满不在乎，“我猜你们这一路走来大概已经知了不少事，多余的伪装也没什么必要了。对了，我还没问，你俩极乐梦墟是想要什么？”

话音刚落，夜来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睛。他万万没想到薛明夜的残忍不止一面，原来就算是自己的师尊，那人也能毫不犹豫地手，只为了保全已经得手的利益。

呼一滞，夜来暗暗咬了咬牙，“现在集雪溯会、法论会还有无争锋上的那个无气的屠杀者，其实也本都是你一人扮演的吧。你杀那些无辜之人是为了什么？你对世间海了什么手脚？”

薛明夜冷笑了一：“孟西翁怎么也不肯把冶玉卷给我，那他留在这世上就没什么意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