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，倒也不是不可以。

只要她兴。

反正他空空如也，能给的只剩自己。

后来总算是顺利回了阮音书家，一到家门，她鞋也没换，哒哒哒地跑去给他找参考资料，好像十万火急一样。

程迟站在门，看到房间里摇着尾的一团白，蹲，拍了拍自己的。

大概是知他抱过自己，一团白对他很，立刻笑着跑过来，在他上来回蹭。

她真的很会养，把一团白可见地养了一大圈，茸茸的看起来更好了。

程迟把狗抱起来，抬就看到她拿着一堆资料跑了过来，递到他手上。

“喏，这些。”

程迟把一团白放来，接过她手里的卷，忽而又抬：“来都来了，课代表不请我去家里坐坐？”

旋即又：“我不赶时间的。”

“你想坐坐吗？”阮音书眨眨，“也是，来喝吧。”

她从冰箱里拿冰镇的矿泉，倒玻璃杯之后，又切了一片柠檬扔去。

但是来的时候，程迟已经不在客厅了。

此刻的程迟正站在阮音书的房间门，目光被她那一大排娃娃所引。

很多娃娃在柜里，而他和她在文店斗智斗勇的那个怪玩偶，被摆在她枕边。

程少爷浑然不知，自己的玩偶是因为放不才得到如此待遇，心里还滋滋，倚在门框边完成了自我人生升华。

阮音书在外面喊：“程迟？你人呢？”

“我在这。”

阮音书寻声过来，程少爷的目光落在怪上，难得地自己cue自己。

“这不是吗，我在你枕旁边儿。”

阮音书端着：“……”

///

给程迟资料正好是周末的事儿，一晃又是新的一周开启。

第四节课课的时候阮音书要搬作业，作业太厚一摞，程迟就顺帮她搬了。

说是帮，其实她手上只有几本，其他的都在程迟那里。

到语文办公室的时候，恰巧发现理组组曲也在那边。

程迟放课本，站在那里等阮音书清。

阮音书数到一半，曲忽然开了，问题是对程迟问的。

“听说诚致赛你去初赛了？题目还都会？”

少年漫不经意地勾，讲来的话却不收敛，“您看错了，那不是我。”

“我这人，怎么能上这么级的比赛呢。”

阮音书一怔，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听邓昊说过，曲和罗欣霞关系很好。

想必当年的事，曲也有参与。

曲被这么回应，面上挂不住，当即：“你也别玩什么招，最好不是提前背好答案去参赛的，否则……”

“要不要给您一份答案？”程迟忽而。

曲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“□□啊，反正在你里我这么厉害，什么答案都能抄到，区区考算什么。”

曲咬了咬牙，竟是笑了：“你这还没得奖就这么狂了？那这次……不拿个奖回来说不过去吧？”

语调里却满是他拿不上的笃定。

“谢谢曲老师指，”程迟欠，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
来来回回几句话硝烟弥漫，程迟丝毫不落于风，却也并不算胜利。

阮音书本想问他，但他在教师楼门和她分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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