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手机。

“行吧，能家门的人就是不一样，连讲个话都这么膨胀。”

当天的课程结束之后，阮音书收拾了书包，跟程迟一起了校门，往公站走去。

今天阮父阮母都在忙，晚上十才回来，所以她也是自己回家。

要上车之前，她好像忽然反应过来，问他：“你还是没有公卡吗？”

他哪用得上这东西，“没啊。”

“那手机给我，我帮你申请一个电版的。”女孩儿摊开白的掌心。

程迟看了一会她手心里的纹路线条，竟是没动作。

阮音书握了握拳：“你嘛呢？卡给我呀。”

他垂，沉声：“帮你看看你的线。”

“……”她简直莫名其妙，不用想他也是瞎看吧。

阮音书没再跟他说什么，扬手从他袋外侧拿手机，摁开home键，然后递给他，“喏，解锁。”

没想到他手机倒是设了锁。

程迟指腹压上去，指纹很快解锁开，他尾勾了勾，“课代表还自觉的。”

开他的件，阮音书给他申请了一个电公卡，把二维码放在他：“就这个，到时候放在车上扫一就会自动扣了。”

“我知，”程迟抬手接过，目光怅然，“课代表只是不想帮我刷卡而已。”

阮音书知他又在胡掰了，“一次才两块，我是怕你以后不方便。”

“你连两块都不帮我刷。”

她脆也不跟他好好说话了，仰着，问：“那你帮我刷吗？”

“好啊，”少年的声音轻飘飘地漾着，“以后我的卡，都给你刷。”

“公卡吗，那确实是一笔资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车顺利停站，阮音书抬示意程迟跟上，这才先迈步。

好像他是什么需要被人照顾的小仔似的。

程迟摇摇，也笑着跟上去。

今天车上人并不多，后排有两个空位，阮音书坐最靠里的那个，然后程迟也跟着坐到了她侧。

窗开着，有风顺着窗飘来，带着一不知名的香，轻柔地卷过人鼻尖。

阮音书手抓在前排靠背上，惬意地翘了翘脚尖，闭着仰放松。

写过一天题目之后，坐一辆很空很安静的公，其实是一享受。

少年的指尖忽而了手臂，，“原来坐课代表旁边是这样一觉。”

阮音书没有睁，脸却朝他那边侧了侧，觉闭上，他的声音在脑海里画形状。

“什么觉？”

少女的大半张脸颊沁在光，甚至能看清鼻尖的绒，像仿真的娃娃，立又细致。

程迟了角，目光了一瞬。

这觉他也形容不了，但每个细胞都被打开，很满足，甚至还有幸福。

虽然后者的形容听起来很俗。

看着她的手指，心里居然冒起不合时宜的念。

程迟闭起睛，索不再看。

只看背影都会觉得可的人，现在就活生生在他边乖巧地坐着。

原来心动，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。

太久没等到程迟的回复，阮音书睁看他，但他靠在椅背上，抄着手，耳朵上还挂着耳机，看起来是睡着了。

阮音书耸耸肩，自己也闭上了睛。

过了会儿，右边的耳朵忽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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