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修士或灵兽躯，使其死后灵力不散，以此作为驱动。”

顾寒凤目扫过那些立在原一动不动的尸傀：“也就是说，这些前辈还活着时，就用药法炮制成了傀儡。”

紫襄听着老者和顾寒的对话瑟瑟发抖，白芙将她搂到自己怀中，低声安抚。

“所以，”顾寒一气，“是什么使整个宗门的化神期前辈自愿被炼作尸傀？”

“呵呵，”老者低低笑着，说，“说来话，且随老夫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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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紫襄极其抗拒，他们仍坐在了厅的石椅上，甚至接过了方才领白芙过来的黑袍尸傀为他们倒的茶。

“这位是我父亲。”老者握了握尸傀青白冰冷的手，兴地为他们介绍。

顾寒从善如，友好问候：“老前辈好。”

顾寒恭敬的态度取悦了老者，对待他们不像刚才那样森森了，至少比起刚才更像一个活人：“两位小姑娘不必太拘束了。”

被老者名，两妹坐姿却更加僵。毕竟四周挤满了尸傀，足足两千多，聚在一起的寒之气简直要化作实质。再加上两千多化神上尊的威压，即使被炼作傀儡也无法完全掩盖，顾寒都不得不以护灵诀相抗，妹俩更是屏住气息疯狂运转灵气。

老者也不勉，对顾寒说：“辰斗上尊可听过仙界之事？”

顾寒抿了一茶，：“晚辈不曾听过。您太客气了，唤我顾寒便可。”

“顾寒，”老者接着说，“你有化神后期了吧。”

“嗯。”顾寒颔首。

“一百年前我去潜灵大陆，听很多人提到你。”老者捋了捋胡须，“刚满千岁的年纪，受无数修士敬仰，被选为第一任修盟主。你，很不错。”

顾寒摇：“世人过誉了，几百年前修来犯，各大宗派联手抵抗，我与几名师兄弟偷渡至潜灵大陆以西，搅了修老巢。他们都死了，我是唯一活来的。”

老者呵呵笑着：“不止如此吧，我听说镇压妖修你也有功。”

那是他自己惹的。紫襄一想起这个就来气，那次路过西沙岭，顾寒说自己饿了要吃心，结果把人家妖族野彘皇的重孙烤着吃了，人家岂会善罢甘休，正好借此机会三皇联手讨伐人族，虽然顾寒凭一己之力连抗两皇，将野彘皇全家一窝端了给正修士加餐，还捉了狮皇当兽质。猿皇见状不妙立刻投降，将捉住的人族修士尽数归还，签订了许多不平等条约。自此潜灵大陆修一家独大，邪外莫不避其锋芒。

即使顾寒不吃那只小野猪，妖修也对人修垂涎已久，迟早来犯，但总归那次事件的诱因是顾寒，即使他最后心愧疚立了功，也不能掩盖许多无辜修士丧命妖族之的事实。

因此这件事上顾寒还真不敢居功，只糊带过：“过奖过奖，愧不敢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