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
“呜……啊啊……咿呀……主人……什、什么……？啊啊啊……尾……啊啊啊！咿啊不要——啊！啊啊啊——”

涂山还算有分寸，化的尾是大小收敛过的。这尾看起来发蓬松，有白鹤大，但打了发，其实比她手腕还细，是只虚胖的尾。

小白不止一次吞过我的拳手腕，连拳的可以，这尾他绝对吃得去。

涂山这样想到，尾往探去。

——虽是这么说，但她完全没去想，狐狸打了也有一圈厚度，况且茸茸尾本，就是一刺激。

狐狸尾油光，发外围一圈是，里是柔短绒。但现在涂山没那么多，尾尖不断往里钻，本无法抵抗，只能不停分，打更多的发尾。在白鹤的翻和尖叫中，涂山终于将一整条尾打，全去了。

“哈啊……啊啊……咕……嗬……”

白鹤着嘴，尖吐到外。他浑僵，生怕自己稍微一动，肚就会被破。得太满太涨，让他有脏都被穿的错觉，几乎呕吐。被撑到极限，衔着尾瑟缩嘬，红褶撑平，变成一个光的小。但很快，涂山尾便毫不留动了起来。

尾大力，狠狠撞在结拐弯上。白鹤跪趴在床上，翘着承，每次被捣到，尾力都把他得往前位移。柔被尾搔刮，惹得痉挛不停，搐着缩。与尾贴得的，尾跟一小刺，不断刷过红，在里又扎又刺。在尾往外时，这些逆着倒退，又变成一钩，勾着红往外掉。贴在尾被一小节，掉在外，碰到空气冷得一哆嗦，很快又黏着尾被会甬。

狐狸的尾也是地带，被的窄包裹，不停，快传来，让涂山也舒服得眯了。白鹤要被得崩溃了，他哭得满脸是泪，翻着白，一副接客男样。他呜呜咽咽抬，后用力绞，想赶结束这场折磨，但很快又在媚药和中被得绽开，脑几乎要飞，咿咿呀呀的不知今夕何夕了。

艳俗薄衫被汗打，上金铃叮叮当当响，白鹤哭着，被狐狸叼住后颈，在一个中尖叫着，吐着昏过去了。

漉漉的白鸟倒在狐狸脚边，她轻哼几，起沐浴去了。

等白鹤再次醒来时，他躺在自己房里，小狐狸侍童跑来跑去，正在收拾他的行李。

“……这是，怎么回事？”

白鹤的心猛然坠，颤抖着问。

“呀，白公！”

百年前为他穿环的小男孩亲亲过来蹭了蹭他，兴兴

“白哥哥，恭喜你呀！主人量你，说可以让你回家了。瞧，她还赏了那么多宝贝呢！”

“是呢是呢！看看这瓶丹药，吃了它白公也能变成厉害的妖怪了！”

狐狸们叽叽喳喳向他恭喜、祝贺。可他脑却一片空白。

涂山不要他了。

他急切地床，连鞋都没穿，赤着脚往涂山那奔。来到大妖寝，看见了一抹熟悉影，猛然停。

弟弟。

他的弟弟，他亲看着破壳的弟弟，与他眉相似的弟弟，斥责鄙夷过他的弟弟，正着泪，面红而凄惶地在涂山怀里发抖。

“主人……”

他听见弟弟这样说。